陈逸直白的话,让林婉玉都愣住了。
这是真的一点也不委婉。
别人刚死了儿子,你这不等于在伤口撒盐吗?
说实话,这时候林婉玉自己都慌了,本来他还想要委婉的反问对方,陈逸却直接重拳出击。
不过想想也是,这么大罪名扣在自己身上,这换谁来能不生气?
“你……你胡乱语!”
林竹海这时候被气得不轻,不是说陈逸非常的软蛋,是个人都能捏一下,怎么如今面对自己这个太守,还能如此的强硬。
真的不怕死吗?
“是不是胡乱语,恐怕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既然说我杀了你儿子,可有什么证据,不会是就凭自己的一张嘴吧!”
林竹海这时指着他胸口。
“要是我没说错,你之前确实受了伤,不过应该已经好了,有能力去杀本官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如凤!”
陈逸听后摊了摊手。
“你这是什么逻辑?有能力杀你儿子的人多了去,总不能都是凶手!”
“另外林如凤既然是手无缚鸡之力,那你这个当爹的也有能力杀,说不定是你不小心给他弄死了!”
陈逸现在主打的就是胡说八道。
既然对方给他扣帽子,那自己就要将帽子甩回去。
反正他是看出来了,这老东西根本没有证据。
果然,接下来林竹海怒声道。
“少拿这种话转移本官注意力,据我所知近段时间,只有你与吾儿发生过冲突!”
陈逸这下真的笑了。
看来为了给他泼脏水,这老东西真谎话连篇,昨晚自己戴脸谱假扮戏子,那可是不少看客都知道。
这老东西肯定派人查了。
“林大人,你这才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们不过是对了对诗,并未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更何况我也不会为了那个,专门去对令公子做些什么,并且我的伤还没有痊愈,就算痊愈了也不能私自离开女囚营!”
陈逸微微叹气,故作一脸的可惜。
“既然你死了儿子,就去认真的查,别到时候放跑了真凶!”
林竹海听后双拳紧握,指甲都要镶嵌在肉里面。
他当然带人去查了,并且昨晚都已经这么做。
昨晚自己本来准备休息,可没多久有下人回报,如凤出事了。
原本他还不相信,可是当看到尸体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的儿子林如凤不仅死了,还是被人砍掉了脑袋,身体也被砍成了很多块,可以说是死无全尸!
不仅如此,连他林家的高人刘姥姥,都被人给杀了!
就连魏林那边也出了事。
虽然按理说大魏废物九皇子陈逸,根本没有能力做到这点,但是说不定对方一直都在藏拙。
不然前些天,怎么会能做出那般优秀的诗,要知道九皇子曾经在皇宫不学无术!
就连那次的灭口,那么多死士都没能杀了他。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陈逸根本没表面那么简单,甚至暗地里也培养了自己的势力。
说不定,就是他让人对自己儿子动手,可能一早就想那他开刀了。
所以,他今日来此也是试探。
现在他还不确定,自己儿子的死是否和他有关,但不管怎么样利用这次的机会,将对方除掉也没什么不好。
好在他还有一个私生子。
这件事很少人知道,也是为自己留个后。
如果连子孙后代都没有,他冒这么大险又是为了什么呢?
收回思绪,林竹海决定还是要先搞这个陈逸,对方现在如此的硬气,显然是有底气。
不弄死对方,他也觉得不安生。
“陈逸,既然本官找上你,那当然有证据!”
“本官不仅在案发现场,找到了你作案的凶器,还有人证!”
“现在本官就要将你带走,严加审问!”
“忘记告诉你了,本官有督军府的批捕令!”
林竹海说着,从身上拿出了一张文书,上面还以后督军府的印章。
很明显,对方提前赵督军府的人串通过得。
不然在没证据的情况下,督军府不可能给批捕令,这是不合规矩的。
陈逸可不相信,对方有真的凶器,恐怕也是伪造的东西。
此刻林婉玉开口了。
“林大人,我想你应该是搞错了,昨晚陈逸一直跟我睡在一起,他不可能有作案的时间!”
林竹海可不听这套说辞。
“林将军,陈逸昨晚出没出女囚营,可不是凭你一张嘴就能说的算,有没有作案时间需要我们将他带回去调查!”
“你要是阻拦,那就是包庇凶手!”
“林将军,所以本官劝你现在将门打开,我要将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