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大汉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妇人的胸口!
妇人顿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地......
疤脸大汉俯身一把抓住了她那杂乱的头发,然后就像拖着一条肮脏的死狗一样,一路拖进了那原本承载着她和女儿温馨记忆的简陋窝棚......
......
火蛇在黑烟中“呼呼”作响!
焦黑的男尸在被烧塌的窝棚里慢慢蜷缩......
那“焦煳”的肉香更是在烈焰的“舔舐”下格外刺鼻......
联军壮汉扛着已然放弃挣扎的少女,又“干净利落”地一刀捅死了她的娘亲......
妇人慢慢瘫软在了血泊之中,双眼却死死盯着女儿被扛走的方向......
少女空洞的眼眸里映着冲天的火光,右手却是紧紧地攥着一支冰冷的玉簪......
那是她父亲用几张珍贵的粟饼为她换来的生辰之礼......
还是她母亲昨日亲手为她绾上......
......
“军爷!俺给你们跪下了!阿公阿婆真的没得病啊!”
少年的额头“咚咚咚”地重重砸在了雪地之上!
可等他再次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只想再为他的祖父母哀求几声之时......
冰冷的利刃已然刺穿了他的咽喉!
那鲜红而又滚烫的血液立时喷溅在了他祖父母的脸上!
可还没等老妪大声尖叫几声......
又一支长枪已然刺入了她的腹腔!
老翁更是惨死在了乱戟之下!
那些惨叫的声音立时戛然而止......
而风雪也骤然吞没了所有的余音......
......
“啊!!!俺的手!俺的手!!”
中年男子惨叫着从冰冷的雪地上,捡起了那只曾经属于他的断臂......
那还在抽搐的指节......
那翻卷的皮肉......
中年男子亡魂皆冒地看着那触目惊心的断臂,发疯了似得把断臂强行按在了喷血的断口之处......
可除了那不断从指缝之间“奔涌”而出的温热鲜血......
哪里还能续得上分毫?!
可还没等他痛苦地“呜咽”几声......
一把“蓄势已久”的锋利战刀就狠狠削掉了他的鼻子和那半张“令人作呕”的老脸!
“啊!!!”
中年女子双手抱着头,指甲深深地抠进头皮,惊恐地失声尖叫了起来......
而她身后的两个幼童更是吓得把头埋进了她的裙褶,任由着滚烫的尿液从他们的裤管里一路淌进了积雪之中......
“别杀俺们!别杀俺们!你们要钱是吧?!要吃的是吧?!俺们有!俺们都有!都给你们!”
老妪浑身颤抖着拿出了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包裹,旋即就当着那几个杀人不眨眼的联军士卒的面给打了开来......
那风干的腊肉和熏鱼......
那足足几十张的粟饼......
尤其是那块在火光与血色之中越发显得“晶莹温润”的羊脂白玉......
老妪强忍着行将决堤的眼泪,心痛地看着血泊之中的儿子,又瞥了一眼像是吓傻了的儿媳,不住地朝着她那两个孙儿轻轻摇头......
几个联军士卒的目光同时死死地盯住那块羊脂白玉!
他们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就连看向彼此的目光里都透出了“诡异”的危险光芒......
“噗”的一声!
一个五短身材的联军士卒直接拿刀捅进了身旁袍泽的脖子里!
甚至还没等其他人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他就再次猛地扑向了另外一个曾经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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