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不愿婚配之女子,杀!”
阎鼎一条一条地对着第五猗读起了贾彦度的最新军令......
“哼哼!这贾彦度真是把事给做绝了!”
第五猗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阎鼎趁机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轻呼了出来,旋即就轻轻捧起了酒盏,故作淡然地浅饮了一口......
第五猗不由得捋了捋有些灰白的长须,目光深邃地打量起了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台臣深夜来见......,只是......,为了此事?!”
阎鼎下意识地挑了挑眉毛,看了眼故作深沉的第五猗,嘴角却是不自觉地抬起了一抹戏谑的弧度......
“哎,恐怕还是来晚了......”
阎鼎忽地有些愁眉不展......
第五猗却只是微微有些侧目......
“哦?!台臣何出此?!”
“实在惭愧,老将军应该也早已知晓此事,却还耐着性子又听了一遍,但鼎实在是担心梁索鞠三家和其他关中豪门已经动手了......”
阎鼎满脸焦虑地抿着嘴......
第五猗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女人,青壮,还有健康的稚子,谁不想要呢?!既然贾彦度要自掘坟墓,冒这个天下之大不韪,咱们何不推波助澜,好好成全了他的恶名?!”
阎鼎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浅浅地露出了一丝狞笑......
第五猗却是不置可否地耸了耸眉头,又无比惬意地饮了一口美酒,双目更是自然而然地闭合在了一起......
那慵懒的姿态......
那袒露的胸膛......
那“噼啪”作响的炭火......
还有那不停敲击着案几的细长手指......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阎鼎的喉结止不住地上下滚动了几次,神色之中也渐渐多了几分拘谨......
“老夫只是觉得奇怪......,贾彦度向来算无遗策,怎么会不清楚这种军令根本就是怂恿,一旦有人忍不住伸手捞取青壮和年轻女子,什么禁令都成笑话了,而且还会变本加厉,甚至一发不可收拾......”
阎鼎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头......
“老将军是担心有诈?!所以才没有立即出手?!”
第五猗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军中即将断粮,时疫又横行肆虐,外边的流民还在不停流入......,听说长安那边连烧死人的木头都快没了......,想必贾彦度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吧,至于说有诈......,这军令一出,天下皆知,已然是回天无力了......,哎......”
第五猗忽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老将军......”
阎鼎有些诧异地耸了耸眉头,禁不住焦急地轻唤了一声......
“台臣不用担心,老夫不是妇人之仁,这该分的一杯羹,一样不会手下留情!只不过......”
第五猗忽地朝着长安的方向拧了拧眉头,神色之中也莫名地多了几分难以形容的动容......
阎鼎的脸色却是舒缓了不少......
“咚咚咚......”
“咚咚咚......”
第五猗的手指又在案几上轻敲了几下......
“既然贾彦度都这么做了,那咱们也别辜负他的一片美意,一会咱们就一起安排,看看怎么一起行动!”
第五猗故意把“咱们”二字念得特别特别的重......
阎鼎立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是啊!咱们确实不能辜负了贾大帅的这份美意啊......”
第五猗不由得朝着阎鼎深看了一眼,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台臣今夜能来,足以表明心意了,只是老夫不太明白,台臣可是秦王殿下身边的红人,为何要偏偏选择老夫......”
“鼎与其他诸公,互相......,看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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