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洛辰那个卦师胡说八道的!”
吕祥还想嘴硬。
要是自己不是国公世子了,现在拥有的一切全都会没。
吕国公冷冷盯着吕祥。
以前这个儿子是他的骄傲。
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
现在再看吕祥,吕国公觉得像一把把刀子往心窝里扎。
吕国公冷声说道:“顾已经全招了。”
“老爷,我对不起你,我确实和顾做过那种事,可……可小祥是你的骨肉,他肯定是你的孩子!”
“你看他长得跟你多像!”
吕祥他妈跪下去哭着说。她心里清楚,只要吕祥是国公的儿子,自己这个当妈的就不会有事。
吕国公脸色黑得吓人。
吕国公喝道:“顾,你抬起头来!”
顾赶紧抬头。
吕国公盯着他和吕祥,越看越觉得吕祥跟顾像得很。
现在两个人都吓得要死,那副害怕的表情就更像了!
吕国公冷哼道:“老夫贵为国公,没想到被你们骗了二三十年!来人啊,拿三杯毒酒来!”
吕祥他们被灌了毒酒,对外就说自己想不开喝药死的。反正是国公府的家事,谁还敢来查他?
吕祥咬着牙,冷冷的说道:“吕国公,你既然不念这么多年的父子情,那就别怪我了。”
“我知道国公府的不少秘密,回来之前全写了下来,还签了名按了手印。”
“我们要是死了,那份东西马上就会曝光。”
“到时候国公府少不了麻烦。”
吕国公给气笑了。
平日里自己教吕祥的那些手段,现在这孽种用到了自己头上。
吕国公怒道:“好好好,回来之前还留了这一手,看来你也猜到你不是我儿子了!”
吕祥冷笑道:“吕国公,给我们一笔钱,我们离开冷月国,再也不会回来。”
“要不然你就跟我们一起倒霉。”
“你也别想严刑拷打,那份资料藏哪儿你根本找不到。”
吕祥他娘和顾互相看了一眼,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儿子这招不错!
这时候,国公府的管家急匆匆跑到正堂。
管家恭敬地说道:“老爷,宫里的曹公公来了,曹公公说有几句话,要当着你跟吕祥的面说。”
吕国公深吸一口气,说道:“请曹公公过来。”
曹公公很快进了正堂。
他正眼都没瞧吕祥他们一下。
曹公公尖着嗓子说道:“吕国公,陛下口谕,你被蒙骗了这么多年,你的家事陛下特许你自行处置,官府不插手。”
吕国公眼睛一亮,连忙弯腰行礼道:“多谢陛下!”
“管家,带曹公公下去喝杯茶。”
管家和曹公公很快就退了下去。
吕祥他们三个脸色刷地白了。
有陛下的旨意,吕国公就算把他们千刀万剐都没人管。
吕国公冷冷地说道:“来人,把他们三个带下去,把各种刑具都准备好。”
吕祥三个人吓得腿都软了,瘫在地上。
……
转眼过了几天。
洛辰的老客户们总共捐了一百二十万两白银。
姜家那边也派了不少人出来。
大雪还没下,各种物资就已经送到了北凉城附近。
方圆几百里,设了好多赈灾点。
北凉府尹用官府的名义发了通告,各县各村都得做好准备,老百姓不能住在危房里。
各县各村,只要有一个地方死了人,全部严肃追责。
“真会下雪吗?”
“我觉得不会,现在连棉衣都还用不着穿。”
“县太爷下了死命令,大家还是准备吧,哪个村出了事,明年肯定没你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