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动,总要试过才知道。
—
次日,安苓暖在剧组从早忙到晚,直到傍晚六点半收工,她才得以看手机。
才解锁密码进入主界面,南宫爵野的电话就来了。
她早就看见他接连发来的好几条消息,只是刻意视而不见,此刻更是毫不犹豫,指尖一滑直接挂断。
拿上包准备回去,她就看见大堂门口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光朝她快步走来。
安苓暖眼睫垂下,捏紧手中的包,侧身便想绕开他离开。
南宫爵野像似早已看穿她的意图,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很重,直接将她拽着出了大堂。
两名前台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啊!!
刚出大堂,安苓暖用力甩开男人的手,她有些意外,男人方才攥着她的力道明明很重,却就这么轻易的甩开了。
她懒得思考为什么,语气不太好:“南宫爵野,你又要干什么?”
南宫爵野只觉得一股火气从心底窜起。
一整天,他忙着集团紧急事务,抽空断断续续给她发了十几条消息,愣是一个回复也没有。
他压缩时间处理完所有工作,又在车里等了她了一个小时,直到片场灯光熄灭、人走完,他才给她打电话。
她倒好,直接给挂了,反倒一脸不耐地质问他。
“安苓暖,别忘了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男人周身裹挟着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语气沉冷:“我的耐心,没你想的那么好。”
“摆正你的位置。”
安苓暖“呵”了一声,是啊,她差点忘了这个说要追求她的男人是谁。
南宫爵野,这四个字在京州代表着旁人难以企及的权势与敬畏。
她不过是安家备受冷落的千金,无依无靠,现在还仰仗着他旗下投资的这部剧,在国内打响自己的名声。
她确实该摆正自己的位置,而且得时刻警醒自己。
压下喉间堵着的酸涩,她嗓音温和问他:
“南宫总裁,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南宫爵野脸上覆上一层阴霾,打开车门。
“带你去参加一个宴会。”
“下班时间,我有权拒绝一切无关的应酬。”安苓暖几乎是脱口而出拒绝,脊背绷得笔直,骨子里的倔强不肯退让分毫。
她这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刺得南宫爵野心口莫名烦躁。
男人长臂一揽,将人扣在自己腿间,指腹强势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对上自己的视线。
“安苓暖,你在闹什么脾气?”
“我在外面等了你一个小时,知道你怕旁人揣测我们的关系,特意等人走了才给你打电话。”
他耐着性子,难得放软了语气解释:“你倒好,看见我直接绕着走。”
坐在他腿上的女孩垂着脑袋,肩头垮着,神色寡淡。
南宫爵野心底莫名一紧。
他不喜欢这样的安苓暖。在他眼里,她该是鲜活热烈的,是带着一身傲气、敢和他硬碰硬的带刺玫瑰。
安苓暖缓缓抬眼,漆黑的眼眸澄澈又认真,直直望进他眼底:
“南宫爵野,我们是两个世界不同的人。”
纸醉金迷的名利场,根深蒂固的门第规矩,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鸿沟。
“那又怎样。”
南宫爵野垂眸,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过她泛红的下颌,“有我在,我的圈子由我定规矩,我护着你站到最顶端的位置。”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