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苓暖实在捉摸不透他这忽上忽下的性子。
闭眼的一瞬,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廊想起:
“安苓暖,我是你的靠山。以后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好不好?”
“好。”
安苓暖真的困了,加上生理期的不适,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
暗域酒廊,霓虹靡靡。
“司徒慕翊,又在喝酒啊?以后谁要是嫁给你,指不定多倒霉,妥妥一个酒鬼来的。”
南宫娇娇闲来无事跑来酒廊,只想看看养眼的男模解闷。
司徒慕翊轻笑一声,醉意氤氲的眼底漾开蛊惑人心的暗芒,散漫开口:
“南宫娇娇,信不信我告诉你哥,你又来这点男模啊?”
南宫娇娇正要坐在他身侧,却被男人冷硬的语气打断。
“这儿,有人。”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全然没有刚才的慵懒散漫。
南宫娇娇心底莫名一涩,坐在他对面,刚坐下,便看见一道纤细身影在司徒慕翊身旁坐下。
白素,她以前跟着哥哥去他家时,见过一次,那时白素还穿着蓝白校服,刚放学回来,打了个招呼就匆匆上了楼,之后便很少见到了。
“去个厕所那么久,嗯?”
白素垂着纤眸,指尖微蜷。
白素垂着纤眸,指尖微蜷。
南宫娇娇点的酒恰好送来,她看着眼前两人之间紧绷又暖昧的氛围,闷声抿了一口酒。
“司徒慕翊,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这么凶,难怪人家不喜欢你!”
撂下这句话,南宫娇娇起身走向专属包厢。
“素素,我很凶吗?”
凶吗?
她十岁那年初见他,那时,他是出身名门世家的大少爷。
而她只是个被丢弃在路边独自哭泣的小女孩。
一句“做我妹妹,我养你”,成了她年少唯一的光。
长久相处,她不知不觉,对这个年长七岁的少年暗生了情愫。
从初中开始,她便悄悄暗恋着他,一厢情愿沉溺多年,直到她高考填了外地的大学后。
也是那时,这个素来斯文温柔的男人,第一次红着眼将她禁锢在书房,偏执又阴鸷。
“还好。”
她收回思绪,视线落在桌上摇曳的酒杯里。
她整个青春的暗恋、悸动与幻想,早已化作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她害怕他再次将她关进小黑屋,进行……
“想喝吗?”
她从未沾过酒,此刻心底翻涌的委屈与酸涩,让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她抬手正要去接酒杯,手腕却被攥住。
司徒慕翊扣住她的后脑,滚烫的呼吸喷酒在耳畔,带着浓烈的酒气。
“别躲。”
湿润的唇瓣骤然覆上,男人的舌尖蛮横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般的深吻,逼得她浑身发颤。
就在她快要缺氧眩晕时,男人终于松开了。
“好辣……”
白素蹙着柳眉,唇齿间残留着烈酒冲鼻的辛辣。
司徒慕翊递来一杯温水,她大口喝下,直到喉间的灼烧感褪去,才缓缓舒展眉头。
“过两天给你办个成人礼,想要什么礼物?”
白素眼底燃起细碎的期待,转瞬又黯淡下去。
“白素,别挑战我的底线。”
司徒慕翊不由分说攥住她的手腕,径直牵着她的手起身离开暗域酒廊。
白素垂着头,心底茫然自嘲道:
是啊,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他是不可能放她走的。
一辈子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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