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也不好再留人,只得道:“也好,待本官向你师傅问好,他日再宴请他喝酒。
”
霍重华又是长揖,谢过后躬身退了出去。
王若婉眼看着他离开,有种不甘之感,但转念一想,人家是正派君子,并非妄徒小人,未曾正眼瞧她也是出于敬重,她对向王重阳,娇羞的拉了拉他的广袖:“爹爹,他便是霍四少?女儿觉得这人好生孤僻怪异。
”
王重阳哪里看不出女儿这点小心思:“你母亲一心担忧你的婚事,前几年上门说亲的,你是一桩也没看上眼,试问京城哪家小姐像你这样挑三拣四的?就是贵为公主也不得自己挑夫婿,你这丫头要是说出去都叫旁人笑话我老王家教女无妨,没的礼数。
”
王若婉红唇一嚼,挽着王重阳撒起了娇:“哎呀,爹爹……那女儿觉得霍四少也挺好的……”声音越来越低,是女儿家芳心初动的娇态。
王重阳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是自己心肝上的女孩儿,又是家中独女,为人父母最大的愿望不过是愿她得以良婿,一世无忧,门第家事尚可不议,人品操守为首要:“你呀!再过两年,且看他是不是如你爹期盼的那样。
”当年高人算过的命理仍是王重阳担心的事,他并不想过早的嫁了女儿。
那种神乎其神的事,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霍重华回到横桥胡同时,并未急着入府门,倒是立在楚家大门左侧一株歪脖子梧桐下站了一会,那素日玩味桀骜的面庞此刻如冷月般的森严,待了片刻,他抬手捏起身侧小毛驴的下巴,阴恻恻道:“你这个小妮子,下回别让我碰见你!”这chusheng似听懂了他的话,驴唇儿蹭着主人的掌心嗷嗷的点了点头。
等一会未见楚家府门有人出来,他闷声一哼:这丫头不是偷偷在外买了几家铺子么?按理说这里时候也该回府了?她是今日没外出?罢了,他日寻了机会再堵她。
霍重华拐进了霍家角门,突然想看楚棠见了他吃惊的不能语的样子。
有意思……只可惜是楚家的女儿,这将来可没什么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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