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受伤,让陈断火彻底变了脸色,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谢雪回的剑为何会那么快。
眼看自己的法器根本伤不到他,陈断火眼珠一转,干脆又换一件法器。不过这次他拿出来的是一只赤色的铃铛,铃铛微微一晃,清脆的铃声荡漾开来,传入谢雪回的耳朵里。
谢雪回只觉得脑子一阵晕眩,整个人险些站不稳。
见铃铛有效,陈断火这才悄悄松口气。
眼下他已经意识到谢雪回不好对付,倘若真败在她手里,那简直颜面尽失。
为了不输给谢雪回,他忍着手腕上的痛意,一边摇晃铃铛,一边取出储物袋中的开天斧。
这可是难得的地阶法器,陈断火本来不想拿出来的,毕竟是他用来保命的底牌。但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他非要把谢雪回那把该死的剑砍断不可!
这么想着,陈断火举着开天斧再次冲来。
开天斧不愧是地阶法器,威力比之前的锤子更大。
刚一靠近谢雪回就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她脑子还因为铃声陷入混乱,但被功法空间里的那道身影揍了几年,身体早就养成规避危险的习惯。
开天斧挥过来的瞬间,谢雪回便不自觉动用身法迅速远离。
这一斧子下去,用结实材料打造的擂台瞬间裂开一道缝隙,看得周围人传出阵阵低呼。
这声音听在陈断火耳朵里,完全就是对他的褒奖。
他勾起嘴角,对谢雪回下手也越来越快。
然而铃铛一直在响,谢雪回也一直都是晕晕乎乎的模样,他的攻击却没有一道击中对方,反而一次次被她顺利躲开。
这就算了,有几次因为陈断火靠的太近,还险些被谢雪回打伤。
就这样纠缠片刻后,台下众人都看得没劲儿了,忍不住催促起来:
“下手再快些啊,再这样打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分出胜负?”
“就是啊,你不是都把人控制住了,怎么还打不赢一个意识不清楚的人?到底行不行啊,还不如让我来呢。”
这接连的嘲讽让陈断火越听越恼怒,最后竟不管不顾以身犯险,打算再次接近谢雪回,等到双方距离够近的时候再出手。
他的算盘打得很好,却不知道早在这几次的试探中,谢雪回已经找回一丝神志,封住自己的听觉,不再受铃声的影响了。
只是这人的古怪法器层出不穷,为了尽快解决掉这场比试,谢雪回才装成被铃声控制的样子,耍弄面前人而已。
于是等陈断火故意靠过来后,谢雪回原本闭上的双眼猛地睁开,先是一剑劈向那只铃铛,将铃铛当场劈成两半。随后又飞快收回剑锋扫向右侧,在陈断火本就受伤的右手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陈断火惨叫一声,开天斧自然再也握不住。那把厉害的斧头直直砸落下去,深深劈进擂台里。
此时的陈断火却无心在意那些,他抱着自己不断流血的手连声叫喊,随后慌忙取出止血散撒在伤口处,这才勉强将鲜血止住。
相隔多年,总算饮下一口血的陨天剑欢喜不已,忍不住颤动起来。剑身上的纹路也比之前清晰许多,似乎整把剑都更为锋利了。
看到这一幕,谢雪回不由猜测,这恐怕就是那些修士们拼命抢夺陨天剑,最后又因这把剑而死的真相,这家伙是会吞噬人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