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自己父亲,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藏颂好像一下子不那么害怕了,好似有神明附体一样。
只见他昂起头,梗着脖子,瞪着自己父亲。
眼睛猩红,面部扭曲,气急败坏的说道:
“爸,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也许爷爷这次判断错了。
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去梦幻,给那个泥腿子磕头赔礼道歉。
你们也不要小题大作,自己吓唬自己。
也许李慕白,早把在澳城发生的事情忘记了。
我要是贸然去梦幻,给他赔礼道歉的话,那就是画蛇添足。
说明我们藏家人怂了,藏家人害怕了。
现在,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是宁死不屈。
好了,我的场子里还有事,先离开了……”
听自己儿子说出,慷慨激昂、掷地有声的话。
坐在书桌后面的藏博堃,好似被震惊住了。
他仔细一想,自己儿子刚刚说出的话,并没有什么毛病。
自己藏家子女,怎么可能去给一个普通老百姓,磕头赔礼道歉?
自己父亲,这次是不是有点小心过头了?
还是被其他出事家族吓到了,想到这些。
就当藏颂气呼呼离开的时候,他并没有阻拦、叫住、逼迫。
……,当大家去给自己或者给孩子,挑选衣服的时候。
李慕白没有参与,而是回到自己房间里,先洗个澡,然后换上一身居家服。
然而就在这时,管家王雅萱走进客厅,李慕白看了一眼。
然后微笑着说道:“王姐,有什么事吗?”
“哦,李先生,我刚刚接到门卫电话。
他们说大门口来了一个女子,说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
指名道姓是来找你的,还说和你是约好的,要不要?”
王雅萱的话音未落,李慕白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也知道是谁来找自己的,于是微笑着说道:
“哦,王姐,辛苦你去把来人带进来吧。”
很快,王雅萱按照李慕白的意思,走出客厅。
李慕白看着王雅萱离去背影,然后收回目光。
对着客厅里乔淑慧她们几个,拍拍手说道:
“哎,跟你们说一个事情……”
当听李慕白讲出自己在艋舺,认识郑柳熙的一些细节之后。
几女一没有大惊小怪,二没有不满情绪,毕竟只是一个来访的客人。
然而,徐晓晓却不怀好意的说道:
“哎,师弟,我认为你不该解释,俗话说,解释就是掩饰。
你自己看,你的后宫里,我的这些众姐妹。
其实真的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都这么长时间了,听说你拒绝过不少,主动对你示爱之人……”
“哎,徐师姐,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怎么经过你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
其实太多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咯咯……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徐晓晓一阵坏笑,然后板起面孔说道:
“哎,师弟我想的那样,是哪样啊,其实姐姐还真希望是那样。
这样,你的后宫队伍就更加强大了,要不然谁经得起你……”
“呵呵,既然知道自己做弱,那就少说两句风凉话。
平时把一些时间都用在修炼之上,只要修为提高了。
说不定你也可能反客为主,从此以后,翻身农奴把歌唱。
唱征服的人未必不能轮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