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伤口没有完全恢复之前,谁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结果。
不过,我始终保持积极态度。
”
“我也是。
”希洛说。
景枢道:“赫亚足够强大,我相信他。
”
“艾勒里上将,你呢?”副所长问。
赫亚诺斯缓缓抬头,“我的能力足够再杀祂千次万次。
”
“不愧是艾勒里上将。
”
副所长又道:“晚些时候,我会将报告同步给联邦。
艾勒里上将,景枢将军,希望今天的结果不会对你们造成太大的压力。
”
景枢道:“有压力才会有动力。
赫亚,你说是吗?”
“当然。
”
赫亚诺斯伸了伸懒腰,“况且,照副所长的说法,现在的我比以前还要强大,更无所畏惧。
”
“检查结果的重点我已阐述完毕,更细节的时候恐怕得由两位将军自行阅读,如果有疑问的话可以询问希洛。
稍后我会讲完整的报告传送至景枢将军处,请将军记得查收。
”
“好,多谢您。
”
副所长笑笑,敲敲自己的肩膀,“事情办完了,我也得去准备明天出差的文件。
不介意的话,大家一起走吧。
”
四人前后脚出去,乘坐专用电梯,副所长上楼回自己的办公室,希洛送他们出门。
路上,希洛想了又想,说道:“你们俩现在身体都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两人都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谢谢你的关心,但我现在还不错。
”景枢说。
赫亚点头。
“那就好,一定要记得副所说的,有问题就联系我,再晚都可以。
大家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
”
景枢拍拍他肩膀,“我命这么硬,谁敢收我?”
景枢拍拍他肩膀,“我命这么硬,谁敢收我?”
正说着,一名研究员由远及近,请希洛过去,说是他们之前研究的一个项目出了结果。
“抱歉抱歉,我就只能先送到这里了,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希洛说着,人已经开始往前移动。
赫亚诺斯和景枢向他挥手告别,往停车场去。
星车行驶出一段路,景枢道:“谢谢。
”
“嗯?”
赫亚诺斯收回正在看星云的视线,“忽然又谢我什么?”
“如果不是你替我挡了那一下……比起感谢,我更应该向你致歉。
”
“刚才是谁说没压力?”
“这不一样,赫亚。
”
赫亚诺斯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
更何况,他甚至有点庆幸这道伤是留在自己身上。
不是他自负,但论体能,他的确比景枢更好,他有信心能扛过去。
而且他根本不敢想象,景枢要是带上这个疤痕经历易感期,会不会遭受更大的痛楚。
他没法继续想下去。
“这真的是福气吗?赫亚。
”
“我认为是就行。
对了,检查的时候,副所长跟我提过……”
“提过什么?”
“记不清了,可能不是重要的事。
”
事关易感期,但他不太想说,本质内容跟希洛提到的差不多,就是性激素高度活跃说辞。
他怕万一说出口,景枢那点好不容易燃起的恋爱热情会消退。
他承认他很自私。
忽然又想到什么,他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想起来了,你们帝国最近是不是在举办什么,哦,秋收节?”
“嗯,是的。
”
景枢又想起希洛提的建议,斟酌着该怎么合适地邀约。
“我还是第一次碰上这个节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带我去看看吗?就当,就当尝试一次约会?”
“啊?”
“不行吗?那我在线上参与也可以。
”
景枢直摇头,“没问题,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先提起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