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子听到这话,脸色更是难看了三分。
他看向了楚子阴。
“楚子阴,你在说什么?”
楚子阴看向对方,和对方对视。
“周老头,别把自己当盘菜,没人端你。
我们会来你家,那是看在我丈母娘的面子上,我们才来的。
你以为我们是来看你的吗?想太多了。
还有,我和唐杰的事情,那是我们的私事,我们已经过了十八岁了,我们是成年人。
你没有资格包办和买卖唐杰的婚姻,那是犯法的。
我可以报警抓你。
”
周老爷子恼怒地瞪着楚子阴。
他的脸色异常的难看。
“你,你简直是岂有此理。
”
楚子阴瞧着对方难看的脸色,他说:“老头,你别碰瓷我。
别往地上倒啊!”
“我……”
唐父和唐母急忙走了过来,扶住了周老爷子。
“爸,您消消气,消消气。
”
唐父无奈地说:“爸,您别生气嘛!”
周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女婿,这火气更是飙升到了脑瓜门上。
“你们,你们……”
楚子阴瞧着说了一个你们,就往女婿怀里倒的周老爷子,楚子阴翻了个白眼,抬起手来,打出了五根黑色的针,直接扎在了周老头的脑袋上。
唐母瞧着闭上了眼睛,被气的昏过去的父亲,她焦急地呼喊出声。
“爸!”
周家三兄弟也立刻围了过来。
“爸,您怎么了?”
等到几个人都围拢过来,周老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向了自己的四个儿女,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自己的额头。
被唐母一把拉住了手。
“爸,您别动。
子阴给您针灸呢?您头上有针。
”
周老爷子听到这话,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针灸,我才不稀罕呢?让他把针给我拔了。
”
楚子阴翻白眼。
“老头,别不识好歹行不行。
我的针别人想扎,扎一次就十万。
你还嫌弃。
”
周老爷子瞪眼睛。
“我不用你救我,把你的针拔下来。
”
楚子阴说:“拔针不可能了。
楚子阴说:“拔针不可能了。
麻烦你给十万的诊金。
”
周老头瞧着走过来,大咧咧和自己要钱的楚子阴,他气的脸色异常的扭曲。
对着媳妇喊。
“把我的银行卡给他。
我不要欠他的。
”
周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立刻回去房间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给了楚子阴。
她说:“小楚啊,这是二十万你都拿着,剩下的钱给你和小杰买个新婚礼物,也算是我和你外公一点心意。
”
楚子阴点了点头。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楚子阴接过了对方给的银行卡。
周夫人盯着自己丈夫脑袋上短了一截的针,她愣了愣。
“奇怪,这是什么针啊?不是银针啊?怎么是黑色的啊?而且,这针好像在变短啊?”
楚子阴说:“我这个是灵气针,是我的灵气所化的针,不是普通的银针。
这个针可以用来滋养身体的,我老丈人、老丈母娘我都给他们扎过,他们的身体已经被我调理的非常好了。
他们现在是五十多岁的脸,三十岁的身体,身体的各方面数值不输给三十岁的人。
”
周夫人听到这话,震惊不已。
“这个针,这么厉害啊?”
楚子阴笑了笑。
“也还好。
”
唐杰看向了自己的父母。
他说:“爸妈,我和子阴吃饱了,我们晚上去姑父家住。
我们先走了。
”
唐父闻,微微点头。
“行,去你姑父家住吧!”
周大舅立刻说:“利民你说什么呢?小杰带着男朋友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能去别人家住?去我家,我家就在这个小区,下了楼换个电梯就是,周岩,你带着你表弟和子阴过去。
”
周岩连连点头。
“好!”
周三舅说:“大哥,你家人口多,地方少。
还是让两个孩子去我家吧!”
周佳慧立刻说:“对对对,住我们家吧!”
唐杰说:“大舅、三舅谢谢你们,不过,我答应了姑父,晚上去他那边住。
”
楚子阴无奈地说:“王建国胆小,一个人不敢。
非让我们去住。
”
周三舅闻,不由得愣了愣。
“胆小,那不至于吧?那王老板家里不是有保镖吗?”
唐杰解释说:“三舅,您不知道,我姑姑家最近遇到了一点麻烦,需要我和子阴去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