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弦音,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
“你觉得,我是那种会为了战队成绩,去牺牲色相讨好队员的人?”
苏晚萤脸一红,结结巴巴地反驳:“不、不是……我是说……”
“看着我。”林知屿打断了她。
苏晚萤被迫抬起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不再是平日里战术复盘时的冷静理智,而是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烈得化不开的情绪。
林知屿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在我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什么‘队员’的特权。”
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敲击在苏晚萤的心上。
“我对他们好,是因为他们有用,能赢比赛。赢了,我给钱,给荣誉,给掌声。这是交易,是上下级。”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优美的脖颈线条。
“但对你……”
林知屿停顿了一下,眼底的笑意加深,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我不需要你拿冠军来回报我,也不在乎你是不是所谓的核心。就算你是个只会送人头的菜鸟,只要是你,我也照样护着。”
苏晚萤的瞳孔微微收缩,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林知屿……”她喃喃地念着他的名字,眼眶开始发热。
“听好了。”林知屿收敛了笑意,神色变得无比郑重。他缓缓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在这个冷冰冰的、只讲输赢的世界里,规矩是给别人的,理智是给别人的,克制也是给别人的。”
“只有你,是我的例外。”
轰——!
苏晚萤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句“你是我的例外”,像是一颗投入深海的炸弹,激起的巨浪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与不安。
原来,那些无底线的纵容,那些不顾一切的维护,那些深夜里的陪伴和清晨的早餐,从来都不是什么队长的职责。
那只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孩最纯粹、最热烈、最霸道的偏爱。
眼泪毫无预兆地从苏晚萤的眼眶里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知屿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林知屿看着她哭,眼神瞬间软了下来。他叹了口气,松开捏着她脸颊的手,转而捧住她的后脑勺,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哭什么?笨蛋。”
他的语气里带着宠溺的无奈,随后,他低下头,吻住了那片颤抖的唇。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吻,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地,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安抚着她的不安,像是在品尝一道珍视已久的甜点。
苏晚萤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攥住了他胸前的衬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踮起脚尖,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他。
去他妈的上下级,去他妈的队员特权。
在这一刻,在这漫天星光和城市霓虹的见证下,他们只是林知屿和苏晚萤。
风依旧在吹,但不再寒冷。
林知屿收紧了手臂,将她牢牢地锁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苏晚萤,记住了。”他在她唇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以后不准再问这种蠢问题。我的偏爱,只给你一个人。”
苏晚萤埋首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嗯,记住了。”
这一夜,风很温柔,月色很美。
而那个曾被视为高不可攀的“暴君”,终于在他的小玫瑰面前,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奉上了他全部的温柔与臣服。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