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箱礼,大秦惊变?
不知道是不是洗髓伐骨的原因,今天气温明明比昨天还低些,嬴昭宁却丝毫感觉不到寒意。
白狐裘裹在身上,倒显得有些多余了。
咸阳宫外,马车停下。
扶苏先下车,转身把女儿抱下来。
众官员的目光瞬间投射过来——先是看了一眼她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布包,又往马车后面瞟了瞟。
这几天太女殿下没献东西,他们嘴上不说,心里还真有点空落落的。
这会儿见她包包又鼓起来了,一个个眼睛都亮了几分。
有人小声嘀咕:“今天应该又有好东西了吧?”
旁边的人点头,眼睛就没从那个布包上移开过。
嬴昭宁随意扫了一眼,朝李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李斯微微躬身,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他怀里还揣着几张外孙女送的白纸,这些天可没少被人念叨。
一众老臣被嬴昭宁那一眼扫过,莫名有些尴尬。
不是他们不努力,实在是储君太厉害了。
她献上的那些东西,每一件都有大用,他们就是想追,也不知道从哪儿追起。
纸,历经十一天,终于造出来了。
虽然和当初储君献上的那种洁白细腻的纸差距还很大,但比起笨重的竹简,已经是天壤之别。
少府卿
十二箱礼,大秦惊变?
她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连那些老臣都挑不出毛病。
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继续听朝事。
朝会结束,今天没有天幕。
嬴政站起身:“退朝。昭宁留下用膳。”
顿了顿,照例加了一句,“扶苏也留下。”
扶苏已经习惯了,默默跟在后面。
偏殿里,菜肴一道道端上来。
嬴昭宁埋头吃饭,今天胃口格外好。
嬴政坐在主位,时不时看她一眼。
他总觉得今天孙女哪里不一样了,说不上来,就是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精神气。
饭后,宫人撤去碗碟,送上热饮。
嬴政靠在躺椅上,正要开口问,嬴昭宁却先说话了。
“祖父,孙女有东西献上。”
嬴政来了兴趣:“这次又是什么好东西?”
嬴昭宁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那些宫人身上。
嬴政会意,摆了摆手:“你们下去吧。”
侍卫和宫人鱼贯退出,殿门轻轻关上。
偏殿里只剩下祖孙三人。
嬴昭宁从椅子上滑下来,走到殿中央一片宽阔的上滑下来,走到殿中央一片宽阔的空地上。
她转过身,面朝嬴政和扶苏。
然后,她抬起小手。
在嬴政和扶苏震惊的目光中,十二个箱子凭空出现在殿中央。
整整齐齐,码成两排。
木箱是新的,还散发着木头的清香。
嬴昭宁转过身,笑意盈盈地看着嬴政:“祖父,这就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
嬴政猛地从躺椅上坐直了身子。
扶苏手里的茶碗差点掉在地上,他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殿内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