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帅作为庞卿的嘴替,斥责道:“那四棵灵木有两棵受损严重,眼看救不活了。
你不主动上报还想怎样,被发现刻意隐瞒的话惩罚更严重。
还有,是四只噬木隐鼠,又不是一只,生长一个月才发现还不晚?
看来你们是平时松散惯了,才觉得这些损失无所谓。因此我才向庞执事建议严惩你,这是对其他人的警示。”
“你!”
赵坚磊话锋一转,不再纠结如此惩罚重不重,语出惊人:“庞执事,这四只噬木隐鼠来的蹊跷!
灵植峰这些年都没有噬木隐鼠,怎么我林区忽然冒出来四只,难不成是土里凭空长出来的?
我怀疑就是傅师兄给我放的,我没给他送生辰礼,他针对我!”
“你说什么?!”
“血口喷人,纯属污蔑。我对麾下诸位向来是一视同仁,何至于如此心肠歹毒地针对你,你说我放的,何时何地、证据呢?
我怀疑是你自己喂养的噬木隐鼠,违背宗规赚灵石。”
傅帅怒道。
赵坚磊不甘示弱继续辩驳:“我喂养的噬木隐鼠?我傻么,在林区养噬木隐鼠,收益极低风险又大。再说我自己养的我还上报。”
“那是你没经验,不小心害死了灵木,不得已才假装主动上报,想争取宽大处理。”
“……”
赵坚磊见傅帅如此颠倒黑白,看向庞卿:“庞执事,傅师兄假借过生辰的名义敛财,收取我们的生辰礼,他就是故意害我!”
“敛财?我从未贺生辰办宴,也从未主动告知他们,是他们得知我生辰后送我一些东西表示心意,我没有要求过。”
二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够了!”
庞卿低喝一声打断二人,筑基期的威压扩散。
现场顿时陷入安静。
“你们挨个说,是傅帅要求你们送生辰礼,还是你们自己愿意送的?”
他视线扫过众人。
黄世登率先开口:“回庞执事,我是偶然得知傅师兄生辰,自愿送些礼物聊表心意,感谢傅师兄平时对我的关照。
再说,我送的只是两三灵石的礼物,礼轻情意重嘛,何来敛财之说。”
有他带头,其他几个和傅帅走得近的纷纷附和,表示是自愿送礼。
“其他几人呢?”
庞卿视线扫过刘赫、苏淼还有李志几人。
他们不像黄世登那么谄媚讨好傅帅。
“我也是自愿的。”
李志说了这么一句。
就算他们说是有人暗示他们送礼,一来没有证据,二来凭此不可能把傅帅扳倒,倒不如随大流不得罪。
“我也是。”
刘赫随后应道。
对比赵坚磊和傅帅的说辞,他肯定更相信赵坚磊的话。奈何他人微轻、只能随大流。
看着眼前的这场“闹剧”,他暗道:这就是宗门百态。
在乾元圣宗这样的大宗门,修士数量众多,肯定各种各样的修士都有。
有吴绍那样不好不坏的上司,就有傅帅这样心眼多、善于敛财和拿捏手下的上司。
少不了黄世登这种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
当然,刘赫也碰到过不少“好人”,比如万器峰的洪健雄,还有给过他堇花碧萝卜种子的薛广皓。
更多的是类似刘赫这种,谨小慎微、自扫门前雪,不想惹祸上身、只想低调进步的宗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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