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赫忙碌一番,凑够了灵石,赶往坊市地摊区。
他赶到的时候赵迁还在,于是按照说好的价格花五十八灵石买下万古灵椿的根须。
“唉,刚到手的灵石又没了。”
他暗道,只剩下十颗灵石。
珍重地将万古灵椿的根须藏入怀中,他盘算着去买些灵植种子。
在宗门内有宗规的限制,他不便大张旗鼓地收集灵植种子或是幼苗。
但是在外面,灵植种子和幼苗很廉价。
灵植贵在需要合适的灵气环境、多年的生长以及精心的培育照料。
“低阶灵植我已经有了堇花碧萝卜,一斤才卖八分灵石,太廉价,不好出手和变现。”
他携带满满一布袋的堇花碧萝卜才卖了六十四灵石,很不方便。
“该种些品质高的灵植,既方便售卖变现,对我自身修行和蚁群也有好处。”
他一边计划,一边在凌霄坊市星罗棋布的楼阁建筑中寻找售卖灵植种子的店铺。
无意间来到一片萦绕着五颜六色缤纷灵灯的区域。
一股奇异香味迎面扑来。
“这是什么味道?”
香气扑鼻,他只觉体内升起一股燥热。
穿一袭薄透轻纱的女修笑意盈盈迎上来:“哥哥,来双修啊?咱家有修行水系魅功的姑娘,一夜快活只要两颗灵石哦……”
刘赫能透过其身上薄似轻纱的衣裙看到诱人的亵衣和婀娜身姿,他意识到自己误入了什么地方,连忙婉拒告退。
刚走出不远,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那片区域。
“傅师兄?”
刘赫只看到一个背影,但走姿和体型很像傅帅,尤其是他身上的法袍就是傅帅那件。
“就当没看到。”
这是别人的私事,他不好多管闲事,更不会在背后传人闲话。
————
约莫半时辰后。
傅帅神清气爽地走出来,已经换了一袭崭新法袍。
这法袍呈现青灰底色,毫不起眼,只是件普通的中品法袍。他在宗门内从未穿过这件法袍。
他在几家偏僻的小店铺闲逛片刻,买下一袋灵鼠的幼鼠。
噬木隐鼠,一种擅长钻地洞、以灵木根须为食的灵鼠。
幼鼠的体型很小,和一粒花生差不多。若是有合适的生长条件,噬木隐鼠生长极快,几日内就能啃食大量灵木树根。
傅帅买下的一袋有四只幼鼠,雌鼠雄鼠都有。
这是他买来针对赵坚磊的手段。
他手下管着的弟子,年年都要在他生辰的时候送上贺礼。可赵坚磊连续两年不送礼,且前些年他送的贺礼也很廉价,都是价值几灵石不值钱的东西。
再这么下去,其他人有样学样,他还怎么管人?怎么敛财?
他平时已经刻意针对赵坚磊了,给其安排各种差事,可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毫不在意这些针对。
“刺头是吧?那我就把你这刺头整走。”
傅帅暗道。
他不需要这种不听话的手下。
就在这时,他身后响起声音。
“整个灵植峰都找不到噬木隐鼠,突然出现会很奇怪。这可不是针对人的好手段,你说是不是呐,我的好师弟~~”
话语中满是阴阳怪气,尾声拖得极长。
听到这声音,傅帅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脸色阴沉。
刹那间调整心绪,他硬着头皮挤出笑脸,转身回望:“郭师兄,真是巧啊。许久未见,你近来可好?”
那人穿一袭黑色镶红法袍,气息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郭承毅,练气九层,曾是乾元圣宗的弟子。
“呵,你还认我这师兄?”
郭承毅嘴角上扬,略带玩味。
“当然认,我永远认郭师兄。”
“那我屡次派人到乾元给你传口信,你怎的不见我?”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