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禾初被拽上车,一眼看见自己的包。
她赶紧把自己包拿了过来,找出放在里面的药,加服了一片。
裴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问。
到了裴家老宅,车子刚停在老宅门口,禾初便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院里站了好几个保镖,警惕地看着他们的车驶进来,而屋里传出男人的怒吼……
因为这声音,裴徴不淡定了,跳下车就要往屋里而去。
但保镖们将他拦了下来。
“大少爷,老爷吩咐,不许您进去。”
“不想死就让开!”
裴徴冲他们吼道。
这是禾初
药
裴徴没有回答。
这时,院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
因为禾初已经稳住了病人的情况,医护人员只做了简单处理后,便把汪静娴放上了担架。
“只能一个家属跟车。”医生道。
裴徴要上前,却发现母亲的手死死攥着禾初,怎么都掰不开。
禾初看向他,像在征求他的意见。
“你去吧,我随后就到。”裴徴道。
禾初只好上了救护车。
裴徴坐进迈巴赫,面沉如水。
郜弈想了想,没有立刻启动车,而是再次递上了那瓶药。
“裴总,太太性格倔强,想用她来对付商淮昱父子,恐怕不太好掌控。如果就让她安安静静地待在您身边,既可以当个慰藉的摆设,又能成为跟商淮昱谈判的筹码,这才是上策,您不妨考虑一下?”
裴徴看着那瓶药,没有说话。
到了医院,汪静娴的情况总算稳住了。
人已经清醒,躺在病床上,脸色不好,手腕上还吊着点滴。
裴徴推门进来的时候,禾初正建议让医生给汪静娴加了一点止痛成分的药水,让她好受一点。
余光里瞥见裴徴,她立刻转过头看向汪静娴。
“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便侧身绕过裴徴,退出了病房。
裴徴在母亲病床边坐了下来。
汪静娴的气色很差,但眼神还算清明,她看向了儿子。
“云朗知道这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