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洁审判
禾初问了两遍,裴徴都没有回答她的话。
她明显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隐忍到极致的,随时可能崩裂开的东西在膨胀。
她没再追问。
车开进院里,裴徴一个人下了车往屋里而去。
禾初裹着他的西装追着他跑。
进了门,张姨迎上来,还没来得及开口,裴徴绷着脸,直接去了书房。
“先生这是怎么了?”
张姨诧异,一转头就看见随后进门的禾初。
禾初头发有些乱,整个人看上去也有些憔悴,全靠那件男人的西装裹着才不至于十分狼狈。
张姨的眼神在她身上停了一瞬,这外套下的光景……
她很快收回了眼神。
“太太,先生小时候过得不算容易,能遇上你这样能让他打开心结的女人,夫人那边也是很高兴的。先生真心待你的,你也应该懂他的心才好。”
禾初听出她话里别样的意味,没有解释,只紧了紧身上的西装外套。
“张姨,辛苦你这么晚还加班照顾昕昕。麻烦你去问问先生有什么需要的,如果没有,你就先下班吧。”
说完,她便往儿童房而去。
自从昕昕被绑架留下心理阴影之后,她就一直陪着孩子睡在儿童房,今晚也一样。
可这个时候,她不应该更加关心先生吗?
张姨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喊住她。
……
贞洁审判
“今天转化中心那边有点忙,我没空送昕昕去幼儿园了,你送一下吧。”
说完,不等裴徴回应,她起身去客厅拿上自己的包就往外走。
走到院子里时,身后传来裴徴的声音:“小初。”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没有一丝起伏的情绪。
裴徴走近,在她面前默了几秒,才道:“昨晚……我不该不在意你的情绪。那种情况,最需要安抚的人是你,结果却要你为我操心。”
禾初脸上浮起一个释然的笑容。
“没事。我今天早上也吃了地西泮,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裴徴的心瞬间如磐石坠下。
今天早上还在吃药,证明昨晚的事对她造成的伤害,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严重得多。
“张姨她……”
他话刚起了头,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