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裴徴,到底是不是夫妻关系?
裴徴心头乱了一瞬,立马冷静地看向护士,“愣着干什么?我女儿是高危接触,你们就不给他做检查了。”
他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医生护士同时回神。
“赶紧穿上防护服,给孩子抽血。”医生道。
结果等护士做好全套防护给昕昕抽血的时候,却发现孩子的血管塌得厉害,操作不了。
护士满头大汗地对医生说道:“这种情况我处理不好。我们科室能处理这种事的护士长被临时拉去了手术室,得一个小时后才能出来,要么先给这孩子补液,等血管充盈了再抽?”
医生凭着职责,摇了摇头:“不行。现在根本不知道孩子体内的药物浓度到了什么程度,如果继续耽误下去,不及时明确情况采取措施,可能会对孩子的身体造成损伤。”
话音落下,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没了主意。
就在这时,禾初挽了袖子,开口道:“我来吧,给我头皮针和一双无菌手套就行。”
护士愣了一下,“你是儿科医生?”
“不是。”禾初平静道。
“听她的,你们不行,她来做!”
裴徴语气不算重,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
医生和护士对视一眼,不敢再多说半句,立刻转身取来了头皮针和无菌手套。
禾初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过身去,接过手套戴上。
针尖刚抵上昕昕的头皮,孩子忽然无意识地偏了一下头。
采血针差点扎进禾初手指里。
护士在一旁看着,心悬到嗓子眼。
但禾初却十分冷静的等昕昕平静下来,再进行
你和裴徴,到底是不是夫妻关系?
商淮昱皱了皱眉,沉声道:“禾初就在这间医院,让她来。”
“她连医师资格证都没有,不能给你做手术。”
温知颖的声音猛地拔高,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又压了下来。
“阿昱,这不是小伤,医生说会影响功能。我看,还是先通知叔叔阿姨吧。”
商淮昱眸色幽深地看向她,“让他们来也好,我想当场问一问,禾初到底有没有从医资格?”
温知颖被他的话噎了一下……
这头,禾初刚给昕昕止了血,护士要将她送去观察病房。
温知颖走了进来。
眼眶微红,嘴角却挂上了那副禾初熟悉的,虚伪又得体的笑容。
“禾小姐,阿昱后背有一道伤口,位置靠近胸背神经,需要缝合。手外科主任不在,值班医生……不敢做。”
禾初脑子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