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和闫肆凯去领证
然而,裴徴却没有进一步举动。
他只是不想让她回避自己的问题。
“小初,你最近看上去总是有心事,认识这么久,难道……我还是不值得你信任吗?”
禾初看着他,眼底有情绪起伏。
她其实很想跟他提一提昕昕的安全问题。
可闫肆凯是他远房亲戚,他和闫家之间肯定有生意上的往来。
更何况,上次温知颖让昕昕受伤,裴徴也并没有追究。
倒不是说他不在意,只是在他的世界里,有些东西永远排在个人情感之前。
所以这次即便她说了,又能怎样呢?
得到的回应,只怕还是失望。
禾初垂下眼眸,无声地叹了口气。
“裴先生,协议里的条款,我会好好履行。其他的事情……再麻烦你,就说不过去了。”
裴徴听出她话里的疏离,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眼睛暗色不少,拉住她的手也渐渐松了力道。
禾初就趁这个机会,拨开他的手,出了儿童房。
裴徴心里的烦闷,像一种水渍一样,缓慢的,无力的洇开。
他想让她对自己打开心门。
可她从来就没给过他钥匙的想法。
他拿出烟盒,想起这是在昕昕的房间,于是开门走了出去……
明天上午和闫肆凯去领证
年化300的利息又怎么样?
只要他想要禾初,那不仅不用还,还能再敲他一笔。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跟他谈?”柳兰芬问道。
“我们找个地方见面再说。”禾初说道。
柳兰芬刚要说好,忽然回过神。
“禾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眼多。见面?你是想钓我出来抓我吧?我才不上你的当呢。你明天上午就和闫肆凯去民政局登记,我什么时候见到结婚证,什么时候把孩子还给你。”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禾初再拨过去,已经打不通了。
诱她出来的计划落了空,禾初站在原地,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连站都站不稳。
这时,司机发现见她脸色不对,赶紧上前问:“太太,怎么了?”
禾初看向他,努力把每一个字都说清楚,“快去跟裴总说,昕昕被人带走了。”
司机脸色大变,忙跑去驾驶室拿手机打电话。
禾初站在原地,整个人晃了晃,膝盖突然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