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什么。”娄与征用仿佛讨论天气的平淡口吻说:“不过是抓着我乱摸而已。”
明雀:?
“摸完了又扯嗓子骂我。”
“??”
“说什么教授的骄傲,男生的榜样,女生的梦中情人。”
他举杯,挑眉微笑:“说我以前多装逼,现在不也混得狗一样。”
明雀:“……”
快给我一个地缝钻。
娄与征继续补刀:“你以前就对我意见很大?”
“怪不得踹我的时候干脆利落。”
明雀:“……”别说了你。
“算了,反正你也没骂错。”他放下筷子,表现出一副食欲不振的姿态,“混得但凡好点儿也不至于无家可归。”
他说的绘声绘色,她越听越愧疚,“哎你也别……”
明雀想起什么,一咬牙主动邀请:“我家房东还有一间房空着,要不你考虑一下?”
娄与征抬眸,修长手指缓慢抚过下巴。
“这么刚好?”
…………
吃完火锅,明雀带着娄与征回到租房所在的小区。
夜晚,两人并肩行走在寂静的小区人行道,雪白的地面留下两列大小差异的脚印,行李箱划出一道长长的灰色痕迹。
明雀往围巾裏缩了缩,呼出一口白雾,行走时偷偷打量身边的男人。
每天出门回家都是自己走这条路,痕迹上抚摸着,“没跟你说过吧,我妈妈是教师,是教数学的。”
“她带的班成绩都特别好。”
“那时候不管我画了什么,都会拿给她看。”
她笑起来,却比哭还难看,满含颤抖,指着画本每一页页脚的批註和印章给他看:“她都会像改作业一样,给我盖一个小红花,写一句评语。”
“这些画本,是我们俩的回忆。”明雀下巴抖得不成样,泪眼朦胧看着娄与征:“她什么都没给我留,只有这些……”
“你懂吗……我不能没有这些……”
娄与征眉眼一如往常淡漠深邃,可目光却从未从她的脸上离开过。
他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直击她灵魂的字眼。
“如果以后不小心又弄丢了,也别哭。”
“我还给你找。”
明雀的热泪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
而再下一瞬间她顺从冲动,搂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