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试探的反问,“挟恩图报?”
墩子立刻点头,“就是呢。”
林溪笑了,当即说道,“算不上,你让我帮忙,我也有事找你帮忙,可都是有来有往的。再说了,买马的事我还真的谢你,不然我可能得吃很大的亏。”
“墩子哥,不瞒你说,我家负担重,买马也是为了我弟弟咬牙出的钱。”
“若不是你,单是一匹马三五十两的价格,我想都不敢想。”
林溪已经摸清了墩子的脾气,所以说的都是大实话。
有些人不愿意欠着别人的,早日说清楚也好,关系捋顺了,以后才能更好相处。
她的话说完,墩子眼中的愧意少了一些。
林溪岔开话题,又问道,“我还正想问问你,你嫂子究竟什么了?我其实也懂一些药膳,若是你嫂嫂喝药,可以配着相同的药膳一块吃,效果更佳。”
墩子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真诚并不是瞎打听,就上前一步,低声道,“不是啥大病,是我嫂子有孕了。只是她年纪大,大夫说怀象不好,身体差不说,人也没胃口,开的保胎药一日日的吃着。”
“那大夫说有用,我瞧着我嫂子的脸色却不大好。”
林溪有些诧异,“刚怀上二胎?之前可有过这样的症状?”
“什么二胎,我嫂子这才怀的第一个。”
墩子叹了一口气,“我家以前不富裕,我嫂子嫁进来赶上我爹娘双双生病,我哥倒是能挣钱,架不住家里有药罐子。”
“所以那些年我嫂子净操持了家里,没要上孩子。”
所以墩子也算是嫂子带大的,和嫂子的感情很不错。在他心里,他嫂子就跟他娘一样。
墩子经历过那样的事,所以在得知林溪也是寡嫂带着俩弟弟妹妹的时候,心中动了恻隐之心,许多事情上都颇多照顾。
墩子若是不想收东西,林溪把汤汤水水做的再好,也送不到他手里去。
“当初夫人也是吃不下睡不好,脸色很不好,现在也逐渐圆润起来,脸色也是白里透红,好看极了。”
“回头我在做一些妇人吃的膳食,你带一些回去,说不准哪一样就合了你大嫂的口味。”
林溪主动揽下这活,墩子感激不尽,连忙道谢。
林溪让他多帮帮沈宴,在陈府这种大宅门里,有个主子得用的人向着自己,那可太好了。
林溪得到过小桃的蒙阴,所以她不遗余力的想要沈宴头上也有个能帮他说得上话的人。
墩子看似无关紧要,可在夫人和老爷那都说得上话,他能稍稍帮一下沈宴,沈宴做事就省了许多功夫,她也能省了一些担忧。
……
另一边,沈宴得了消息去了墩子家看马。
墩子没撒谎,马骨架大,种也好,就是马身上的毛色不均匀。远看着像斑秃,但凑近一看其实就是毛色不均。
墩子见沈宴站了半天都没出声,便说道,“阿宴,这马你看得上不?要真是看不上,你姐姐说了,再给你寻一匹好的。”
闻,林溪转移目光朝着墩子看去,“墩子哥,这马多少钱?”
“你姐不叫说。”
墩子一脸老实巴交的表情,“不过你信我,我绝对不会多收你姐一分钱。”
“这可真是匹好马,打骨折才卖的这个价,正常情况下,镖局就给定走了,这是你姐提前打了招呼才留下的。”
沈宴闻没说话,抿紧了唇,目光又落在马身上。
墩子疑惑了。
这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要,还是不要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