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实力,有资金,我们能从容一点,不至于太窘迫。”
她暂时还没有打算将全部身家拿出来做生意,如果是她一个人吃饱不饿也就算了,但还有沈宴和沈玉。
她得为沈宴和沈玉留后路。
他们得安心读书,将来才能有底气。
毕竟在这里,读书为上品,生意人到底矮了一截。
一直沉默的沈宴听到这里,语气低沉的说,“姐姐,如果想盘店铺,我们手里的钱也够了。”
林溪摇头,“不够,我们身后不是有底蕴的大家族,没人给我们兜底。”
“方才跟张掌柜说的只是我个人想法,你们不要瞎想,成就成,不成就不成,不要在这件事上多过纠结。”
“阿宴,我希望你能好好读书,不要在别的事情上分心。”
林溪实在太了解沈宴了,一句话的苗头就能猜到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挣外快这种事看运气,能成就成,不能成拉倒,反正不影响正常生活。
酒楼一顿都吃得饱饱的,姐弟三人回了租的宅子,搬了椅子在树荫下坐着。
林溪拿了蒲扇,蒸了红豆汤,一人一碗,一边扇风,一边喝汤,别提多惬意了。
不久前,他们还在为吃喝发愁,现在他们都有闲工夫躺着休息了。
微风吹来,吹散了不少热气。
沈玉困了,躺在椅子上,枕着她的腿睡着了。
林溪便坐在她身边,轻轻的帮她扇风。
沈宴坐在离她不远的位置,目光锁定这一幕根本挪不开眼。
沈玉在酣睡,林溪温柔又恬静,他的家如此的静谧,舒适,没有吵闹,没有哭泣,没有为难。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他的目光太过直白,被林溪发现了。
林溪奇怪的看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但什么也没摸到。
沈宴被提醒后,立刻挪回了自己的目光。
他低头看向别处,不让林溪看到自己涨红的脸,也将胸腔溢出来的那些感情全部咽回去。
“你这么惯着沈玉,会把她惯坏的。”
沈宴转移话题,声音压得很低。
林溪只看到他的侧脸,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便接着他的话说,“沈玉这么小,不惯着她怎么办?又不是一定要过苦日子才能成才,她现在就很懂事。”
沈玉和沈宴都有一种巢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和心智,想的比别人多,做事也比别人周全,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
“对了,你在书院如何?只上半天课,能跟得上吗?”
林溪转而关心起他的学业,他在镖局日子过的怎么样不知道,但身量和气质都有了明显的变化,也就没必要追问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他的学业。
“夫子对我很好,学业上诸多关照,我不会落下课业的。”
沈宴说着,终于抬眸,鼓足勇气的看向林溪,“姐姐,我不会忘记你的嘱托,我知道读书才是我的主业。”
他说的一脸认真。
五官明明很锐利,却又透着温和的光,看着就像是一只外表凶猛其实底色又乖又可爱的大狼狗。
她心中甚至涌起了一股摸摸他头的想法。
手感一定很好。
“姐姐,你又在看什么?”
痴迷中,沈宴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