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默默的给自己手腕上栓了一根红绳,希望能以此辟邪。
她知道沈宴很用功读书,便没在耽误时间,不像从前一样频繁的出府去看他。
她更多的时间是待在小厨房里为夫人研究菜品,随着沈玉在夫人那‘得宠’,林溪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日子一天天平静下来,时间便显得快了许多。
天气逐渐热了,林溪已经换了薄的衣裳,她上次去看沈宴时,虽然给他送了新的薄衣衫,却又担心他省钱,舍不得在买新的夏衫。
于是在第二次发月银的时候,林溪再次告假外出,提前做了好吃的冰粉,然后去裁缝铺买了夏衫的成衣。
由于她是下午出去的,所以便没去书院,而是回了家。
然而,等她回去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先是邻居家中走出来一个不认识的人,紧接着她租房的院中也是一对年轻的夫妻。
宋文做了书院的夫子,他搬离这里,林溪并不意外。
可沈宴去哪了?
是换了新房子?还是又背着她去做什么苦力了?
林溪敲了敲门,询问清楚后得知,人家是在陈大娘那重新租的房。
沈宴在一个月前,也就是她上次去书院送点心之后,便重新搬了家。
林溪找不到人,便只能去书院。
然而书院的人说,沈宴每日只有上午在这,下午并不在。
林溪没法子,只好让人去找窦夫子。
沈宴与窦夫子的关系还不错,兴许能知道沈宴去了哪。
林溪之前听沈宴说过他下午会去镖局,但每次从陈府出来时间从十分匆忙,根本没去找过镖局的位置在哪。
不一会儿,书院门口有人来了,不过来的不是窦陵,而是宋文。
“林姑娘。”
“宋夫子?”林溪有些奇怪。
怎么是他出来?
宋文走到她面前,笑着说道,“我听学生说你找窦夫子?但窦夫子此时不在书院,你有什么事也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林溪下意识的拒绝,“没什么大事…”
“沈宴搬家了,你知道吗?”
宋文一句话成功留住了林溪,她看向宋文,眼神略带疑惑,“宋夫子知道这事?”
“嗯。”
宋文点了点头,“沈宴有好几天夜不归宿,我还以为他出事了,后来他才说自己在找房子搬家。”
“他没告诉你吗?”
林溪点头,“说过了,还是我提议的,因为房子的位置太偏了,来去不方便,所以跟他提过要换一个房子。”
“只是我这段时间忙没有见他,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原来如此。”
宋文语气拉得有些长,随后又说道,“我听窦夫子说他下午在镖局,你若不知道镖局在哪的话,不若我引你去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