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背后有人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书院,并不同行。
沈宴确认宋文也来了书院后,便径直去找了自己的夫子。
“先生,书院又聘了新的夫子吗?”
书院中,与沈璞相熟的夫子叫窦陵,年岁不大,之前中过举人,学识斐然。但不知为何没有致仕,也没在往上科考,而是埋在这镇上做一个教书先生。
窦陵正准备教案,间隙中看了沈宴一眼,“你怎么知道?”
沈宴省略前因,只说了后半截的事,“今早出门的时候遇见隔壁邻居,邻居说他是书院新聘的教书先生。”
窦陵笑了一下,反问,“怎么?你想去他那上课?”
“并不是。”
沈宴摇头,缓声说道,“我只是好奇而已,之前听说我那位邻居今年的考试没过,连秀才的功名都没保住,现在竟然能来书院教书,我觉得挺稀奇的。”
闻,窦陵脸色微变,见四下无人,便凑到沈宴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
“这话别传出去,只当自己不知道。”
沈宴见窦陵神色严肃,便知道这件事很严重,用力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会说出去。
他知道原因就好了,没必要传出去揭人短。
况且能帮宋文搞进书院当夫子,连月奉都开的很高,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
窦陵拍了拍沈宴的肩膀,“去上课吧!”
沈宴嗯了一声,抬脚朝着教室走去。
半路,又遇见了宋文。
在书院里讲究师尊礼教,沈宴主动朝着他鞠躬,叫了一声‘夫子好!’
宋文微微抬着下巴,嗯了一声。
这一刻,宋文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曾经看不起他的小孩,现在在书院里必须朝着他鞠躬,还得恭敬的叫他‘夫子’。
他刚想开口再说点别的,岂料沈宴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再无交流。
宋文微张的唇角凝滞在脸上,方才那一抹得意的快感也在胸腔消失。
他转身朝着沈宴离开的方向看去,眼神里闪过一抹阴蛰。
他就不信,他驯服不了这个沈宴。
……
沈宴照旧上午在书院上课,下午去镖局打杂学艺,他肯吃苦,又肯下力气,做事不拖沓,镖局的总镖师对他也很看好。
但自从那日与宋文一块去过书院之后,沈宴几乎每天都能碰到他,而且他十分敏锐的发现宋文身上的衣裳换了几套,连脚上的鞋都是新做的。
虽然颜色大体相同,但仔细一看就能看出来,他换了一双不一样的,这与他之前穷困潦倒的样子截然不同。
沈宴不知道他这是发了什么横财,但他太了解宋文这种人,心眼比针尖还小,两人撕破脸的事他必然记恨在心。
因为这几天两人的相遇明显是他刻意制造的,沈宴觉得他的目的应该不止是炫耀。
所以接连几日,沈宴从书院下学时都格外小心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