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郑怀玉闻出声安慰道,“阴阳五行相生相克之理确实是我华医的基础,但正因为它是最最根本的东西,也就最容易被忽略,你看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也一样没想到吗?这是人之常情,你也不用太妄自菲薄啦!
更何况,小萧的想法虽然很妙,要实现起来却也很难。
就拿老张的例子来说,按照他的方法,起始只从水对应的膀胱提气,无论之后怎么循环,都势必会对它造成极大的压力,老张年纪也不小了,肾水本就处在枯竭的边缘,如此消耗,事后肯定要吃很长一段时间的补药才行。
这样一来,你治病是轻松了,可病人看病的成本却高出了数倍,长此以往,你的医馆不被人砸了招牌才怪!”
刘青羊摇摇头:“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不管怎样,这都是一个非常好且有希望实现的思路。比如,如果龙朔的老元还活着,用他的‘以气运针’理论,说不定就可以在治疗时直接对病人脏腑的损耗加以补充,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你这不是废话嘛!”郑怀玉叹息一声,说,“那位元先生已经仙逝,你也说过妤娴并没有得到他的真传,‘以气运针’之理很可能已经断掉传承,又能上哪儿让你的问题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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