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照片上,自己一脸茫然,而旁边的宋今朝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她就这么结婚了?
“宋太太,”身边的男人凑过来,在她耳边低语,“以后请多指教。”
陆禾看着他,心里那点别扭,忽然就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取代了。
……
另一边,齐修远的生活,却不怎么美妙。
陆悦吟跑了,他还以为自己都驯服的差不多了,没有想到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公寓里,她的东西几乎都没动,就像她只是出了个远门。
但齐修远知道,她不会回来了。
他查了她所有的银行卡记录,一无所获,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更让他火大的是,他前几天刚给她推掉了一部戏。
那是一部文艺片,导演是国际上都拿过大奖的知名导演。
陆悦吟为了争取那个女主角,花了很大的心思,甚至主动去见了导演好几次。
“你现在是我齐修远的人,跑去拍那种片子,是想让全京市的人都看我的笑话吗?”
他当时是这么对她说的,语气里满是轻蔑和不容置喙。
陆悦吟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那笑容,他现在想起来,才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齐总。”助理敲门进来,脸色有些难看。
“我们查到陆悦吟的母亲在一个月前办理了转院手续,去了一家私人疗养院,所有的费用都一次性付清了。”
齐修远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一股愤怒之意从心底里溢了出来。
玻璃随即炸裂,扎进手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流。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好啊,好得很。
她还真是长本事了。
……
另一边,陆禾因为工作需要,带着小组来到一个古镇进行环境采样。
这里生态被保护得很好,有利于实验数据。
此刻已经忙碌了整整一天,收工后,一行人准备离开,找个地方吃饭。
转眼间,陆禾顿住了脚,看到一位熟悉的声音。
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头发随意地扎着,脸上未施粉黛,正低头吃着一碗阳春面。
陆禾的脚步,顿住了。
“陆老师,怎么了?”同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你们先去,我碰到个朋友。”陆禾说完,便独自朝着那家面馆走去。
她走到那张桌子前,拉开椅子坐下。
陆悦吟抬起头,看到是她,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甚至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怎么,宋太太也来体验民间疾苦了?”
陆禾没理会她的嘲讽,只是看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离家出走,不行吗?”陆悦吟挑眉,继续低头吃面,像是要把脸埋进碗里。
“你跑了,齐修远都快把京市翻过来了。”
陆悦吟吃面的动作停住了。她放下筷子,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是一片死寂的荒芜。
“他找不到我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