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我们老板只想请陆小姐过去做客,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为首的枪手冷声道。
“你们老板?”
宋今朝笑了,那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森冷,“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请我的人?”
话音未落,他动了
反手一枪托,将人砸晕在地。
另一名枪手见状,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小心!”陆禾失声尖叫。
宋今朝猛地将她推到一旁的石柱后面,子弹擦着他的手臂飞过,在墙上留下一个弹孔。
枪声惊动了酒店的安保和闻讯赶来的警察。
枪手见势不妙,咒骂一声,拉开车门跳上车,飞速逃离。
周围重新恢复了宁静,只剩下远处传来的警笛声。
“没事了。”
宋今朝喘着气,走到陆禾面前,伸手想扶她起来。
陆禾还惊魂未定,她抬起头,却看到他白色衬衫的左臂上,正迅速地晕开一团刺目的红色。
“你受伤了!”她的声音都在抖。
“没事,小伤。”宋今朝皱了皱眉,额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怎么可能没事,都流了这么多血!”陆禾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眼神慌张,手忙脚乱的捂住他的伤口,眼泪一大把一大把的掉。
宋今朝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臂,试图安慰。
“宝贝怎么哭了,这不像是你啊。”
他脸上挂着逞强的笑,眼神无比温柔,“我说了,天塌下来,我帮你扛着。”
“我让你不要来了,有危险,以后听不听话?”
陆禾听不出他语气里的责怪,含着眼泪强硬的点头。
这一刻,陆禾看着他苍白的脸,心早就乱了。
国际医院里。
陆禾慌张的坐在长椅上,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被推开。
医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疲惫。
陆禾猛地站起身,冲了过去,用一口流利的英语急切地问道:“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脸上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在对上跟在他身后的周屿递来的眼神后,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子弹取出来了,万幸没有伤到骨头和主动脉。”医生顿了顿,语气沉重地叹了口气。
“但是,神经损伤很严重,宋先生这条手臂,恐怕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无法正常使用了。”
“什么意思?”陆禾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这条胳膊,至少需要静养半年以上,期间不能提重物,不能有任何剧烈运动,否则,很有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的后遗症。”医生说得煞有其事。
轰的一声,陆禾感觉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
是她,都是因为她。
如果她不任性地非要来苏黎世,如果她听他的话,好好待在家里,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周屿在一旁适时地开口:“陆小姐,您也别太自责了,我们老板他就是这个脾气,您是他在乎的人,他肯定会不顾一切保护您的。”
陆禾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