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恬不知耻地咧唇笑笑,明晃晃的贪婪恰到好处地压制了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色情,对于凤绮鸳的反应,刀疤女倒是有了瞬间欣赏,不自觉地抬脚上前一步,故作真诚地展开双臂,直勾勾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子,大不惭地问道:
“真聪明,只要你跟我们走,再写封信叫家里来送些银钱,我们保准不会伤你一根毫毛,不知公子你,意下如何呀?”
这类型养尊处优的娇娇公子,对钱财什么的,素来没有多大的概念,一桩看似不亏的买卖,明眼人都知道该怎么选吧?
哎呦呦~她怎么好像是闻到了,自这两个小男儿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呢?
同样护着自家主子后退一步,巧儿面容之上写满谨慎,那双水眸一眨不眨地观察着对面两人的动向,迟迟不曾落下的臂膀更是猛得向后推去,余光扫过两人身后的空地,暗念“老天保佑”的同时,忙不迭失地催促道:
“不可以,公子你快走,奴在这顶着。”
笑话,亡命之徒的话哪里能信,殿下若是落在她们手中,指不定会发生什么难以收场的事情呢,他们是昏了头了才会答应。
抬手握住巧儿的胳膊,凤绮鸳仍旧端着一副淡然如水的模样,赶在那两人再次出威胁之前,冲着自家小侍安慰般的笑了笑,随即转眸望向对面的秃顶女,斩钉截铁地评判道:
“别白费力气了,她们有备而来,你顶不住的,上去也只会白白送死。”
今日之所以有此一劫,本就赖他心血来潮、非要出门凑热闹,更何况,他凤绮鸳行得正、坐得端,才不是那等子为求自己活命、而不将身边人当回事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