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宁郡王府的世女,妥妥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曾经更是做出当街强抢民男的事迹,跟她成天混迹一道,也不怪他下意识地怀疑这帮人的居心了!
手下动作不停,萧远恰到好处地掩盖心下情绪,唇边始终如一地挂着得体顺从的笑意,暗自庆幸自己曾经做好的安排,下意识地前倾身子,冲着焦虑万分的萧远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安慰道:“主子别担心,那日过后,奴便已吩咐底下的人仔细着点帝卿的举动,一有异常便向您禀报,您就莫在这提前自己吓自己了。”
论贴身侍从的觉悟,那必然是担主子之忧而忧,把事想在前面,把活干在前面!
“还是阿远,最懂我心呐!”
老怀安慰地喟叹一声,脑壳子嗡嗡作响的萧钰总算露出话题开场以来的第一个微笑,缓缓靠于软榻后背,渐渐放松身心,全意享受着自家近身的伺候,悠悠然地开口,再接再厉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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