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轻嗤出口,凤翎月丝毫不觉有什么毛病,嫌弃地拍开某人的爪子,以手抚额,悠哉悠哉地斜靠于宽阔的座椅扶手,唇边噙着一抹饱含嘲讽意味的浅笑,双眸微眯,直截了当道:
“对待什么人,自然是要用适合她们的口气,那些个狗杂种,还配孤以礼相待?”
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眨眨眼,再眨眨眼,于空中托举手掌的萧蔷那叫一个抓麻,忍俊不禁地抽抽唇角,挺直的脊背略有弯曲,活像一只斗败的母鸡一般,单手扶额,耷拉着个脑袋,颇有些无力地张了张嘴,几番斟酌措辞之下,终是悻悻地接茬道:
“您这……说得倒也在理哈,只是不知,那些……狗杂种,究竟作何打算?”
得,既然说不通,那便果断加入好了!
“无非是趁着孤不在京城,无暇顾及之时,想方设法地拉拢人脉,借机摸黑咱们的名声、提高自己罢了,小儿科手段。”
斩钉截铁地道出一句,凤翎月铁青的面容之上满是一副早知如此的姿态,暗自思忖着近日事态,举目四望,将在场诸位的神情尽收眼底,方才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轻笑着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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