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瞧着对方那懂装不懂的姿态,凤翎月那叫一个怒从中来,不知不觉间,一抹没来由的邪肆气息浮上脸颊,只见她微微勾唇,不再留情地轻蔑一笑,毫不客气地反问道:
“字面意思,苏大人何须明知故问?还是说我们的丞相大人贵人事忙,早已忘却了多年前的这些,与孤相关的“小”事?”
事涉太女,哪有什么小事?凤翎月此举,起的分明是刻意羞辱之意。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此刻的苏烁已然被她某中那抹不加掩饰的戾气震慑,仍旧选择揣着明白装糊涂,刻意摆出一副不明就以的模样,二话不说即是长揖伏地,避重就轻地告饶道:
“殿下恕罪,微臣惶恐!”
有些事情发展至今,几经周折,已经不是她想说,便能说清楚的。
“哼~”
鼻尖传出一声冷哼,凤翎月面上阴霾渐深,审视的目光自三人身旁来回流转,手指覆于座椅扶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俊眉微蹙,暗自思忖着连日以来调查得出的内情,唇瓣开合之间,一语中的地反问道:
“惶恐吗?依孤所见,苏大人你,可是厉害得很呐!明知孤与暮儿的情意,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截下信件、张冠李戴,哄骗他远离京城,害得我二人相互误会这么多年?”
想她凤翎月自诩聪慧,却被一个不知所谓的墙头草诓骗如此多年,差点与所爱之人因重重隔阂而分崩离析,怎能不恼?怎能不气?
作者的话:"怎么说呢,心疼是有的,爽歪歪也是有的!"
作者的话:"果然啊,笑容并未消失,它只是从俺们翎月的脸上,转移到了本虎的脸上而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