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之间,竟以掌为刃,冲着脖颈前方微微划过,配合着那面上不自觉流露出的狠戾与唇边勾起的凉薄弧度,其中深意再明显不过。缓缓点头,对于自家父君的计划心下了然,糟心情绪终得疏解的凤楚月同样阴险地眯起双眸,轻歪脑袋,勾唇畅想着事成之后的景象,激动的神色爬上脸颊,出口更是一句兴致盎然之辞:
“儿臣明白了,一定好好利用那枚棋子,希望越大,失望也便越大,母皇若是知晓,如此期待的嫡孙到时候只是一场空,不知又会有多气恼?”
更何况,一旦后院失火,分身乏术的她又焉能有心思和能力,继续同自己作对?这保不齐,还会是一场意外的惊喜呢?
眼见这场闹剧终是有了解决之法,暗自松了口气的贺明远亦是渐渐舒展眉头,身子后仰,悠哉悠哉地靠于软榻,轻抬手指,漫不经心地观赏着刚做没多久的精美蔻丹,余光瞥向一旁暗自思忖的女儿,勾唇笑笑,意味深长地叮嘱道:
“没错,所以楚儿你可切莫因愤懑而自乱阵脚,甚至别人抓住把柄,记住,没有什么是毫无破绽的,紧盯着点,发现疏漏再徐徐图之,这才是王道。”
要想对付人家,不管采用何种策略,怎么着也得先保证自己不被偷家哇!
“是,儿臣明白,谨遵父君教诲!”
缓缓起身,凤楚月当即冲着前方的父亲躬身抱拳,毕恭毕敬地回应出声,喉间传出一声冷哼,眸中寒光乍现,唇边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危险地眯了眯眸,恶狠狠地诅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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