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帮猪狗都不如贱民!
仓促间!
赵管家只能抬手去挡。
噌一声。
破刀砍过烂肉声音。
赵管家一条胳膊落在地上。
血如泉水一般,喷涌而出!
“啊!”
赵管家捂着胳膊,疯了一般怒吼:“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没等赵管家开口。
一旁的两个刀手已经动手!
两柄长刀同时挥出,将沈复礼插了个对穿!
“啊!”
马大一声怒吼,抄起一旁木棍:“他不给咱们活路!”
“跟他们拼了!”
那老妪想趁乱溜出去,被一刀砍在胸口,倒在地上,胸口咕噜噜的往外冒着血。
栓子拎着屋里仅剩的一柄铁器……大铁勺,正在跟几个刀手斡旋。
不过到底年纪小,很快就被逼到墙角,眼瞅就要命丧倒下。
沈复礼年轻时,跟人习过武,懂些套路。
可毕竟年老体衰,一身病痛。
方才挡那一刀,断了赵管家一条手臂,已是不易!
此刻身重两刀,强忍剧痛,回头看了眼放心不下的栓子。
正好看到这危急一幕。
当即肝胆欲裂:“栓子!”
霎那间。
忽然就明白李逢源说的那句话。
不能用温柔面对黑暗!
要用火!
都怪他!
优柔寡断。
贪图安逸!
总想着,能活一会是一会!
要是早一点!
要是早一点……
何至于被逼到今天这幅境地!
就在这危急关头!
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有十几个人踩着冻结的积雪同时冲过来。
捂着肩膀,躲在人后的赵管家下意识回头!
一杆红缨长枪破开夜风,枪尖在火把的光芒中拉出一道笔直的银线,贯穿了他身旁一个家丁的咽喉。
那家丁甚至来不及喊出声,双手在空中虚抓了一把,带翻了身后另一个同伙。
程山的身影紧随着枪尖冲入屋内,他身后,赵虎和陈锋各领着两个禁卫,如饿虎扑食般撞进人堆。
起初。
看到屋里这么些人。
赵虎陈锋心中还有些发怵。
可交上手之后。
这才发觉,面前这些不过就是拿着刀农民!
而他们这些禁卫,是京城皇宫里守门!
平日里站岗放哨有些懒散,但真拎刀上阵时那一身功夫可都是在御前当差练出来的硬底子!
对付这些只会仗着人多欺压百姓的乡野刀客,简直像镰刀割麦子一样利落。
赵虎一刀将一个刀客劈翻在地,反手架住了另一个砍向栓子的刀!
陈锋横刀护在那抱着孩子直哆嗦的老妇人面前,刀刃上还在往下滴别人的血。
几息之间,七八个家丁已经倒在了血泊里,剩余的见状纷纷后撤,又被拎着枪守在门口的程山一一收割!
不过盏茶功夫。
战局已经平定。
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被陈锋几人小心抬到一旁床上。
“救救他!官爷,救救她!”
马大在一旁哀求。
赵虎盯着妇人看了几眼,摇头叹了口气。
唯有那妇人,仿佛不知道自己马上要死了。
挣扎着坐起来,一张嘴,就是一口血沫子涌了出来:“孩……孩子……”
被她死死抱在怀中的婴孩,方才被刀捅断了脖颈,早就没了气息。
妇人挣扎半天,脖子歪向一边,没了动静。
唯有手中的孩子,仍被紧紧的抱在怀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