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林哲那句“天天都会见到”。
望着眼前两人再次陷入大开大合、汁水四溅的疯狂交媾中。
小姑娘原本羞愤的内心里,却极其突兀地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嘀咕:
如果以后真的要融入这个家庭……
那岂不是,以后自己的男朋友林朝,也会被卷进来?
也会跟眼前这个拥有着恐怖e罩杯巨乳、极品丰乳肥臀的林悦姐姐……做爱?
甚至,自己还要在旁边看着?或者……一起?
想到林朝文弱腼腆的样子,压在林悦这具成熟肉体上冲刺的画面。
安瑶的心里,竟然没有觉得丝毫的痛苦与背叛的酸楚。
她此刻被淫欲糊满的大脑里,只是极其病态地想着:“希望朝朝到时候会喜欢这种感觉。”
紧接着,在这一连串幻想的刺激下。
她颤抖着,再次将自己沾满淫液的玉手,缓缓放到了自己的胯下,闭上眼睛,隔着滑腻的汁水,轻轻按捏揉搓起来。
随着客厅里“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沉重。
林哲原本写意享受的脸上,也终于浮现出了隐忍的狰狞,眉头紧锁,额头上青筋暴起,不再有中途那般惬意控制的游刃有余。
显然,姐姐后庭的紧致绞杀,让他终于迎来了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
下一秒,林哲便喘着粗气问起:
“姐……我不行了……”
“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林悦被撞得浑身散架,勉强微微回头,翻了个娇媚的白眼:
“你个小混蛋……你干我的时候,连前面阴道都是直接射,怎么现在射后面……你还假惺惺地问我?”
林哲闻,动作微微一滞。
回想起自己每一次和姐姐乱伦,都自私地选择内射,甚至逼的她去医院为自己上了避孕环。
此时此刻,面对这更加难以清理的直肠,他心里终究还是泛起了一丝属于弟弟的愧疚。
“射前面还好清理……这后面,我怕等下精液流出来,你难受嘛,跟窜了一样。”
林悦被弟弟这难得的温柔弄得心里一软,她咬了咬下唇:
“那你平时……有没有射小雨的后面?”
听到提起妻子苏雨,林哲心里的那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立马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当然射里面了!小雨那个小可爱,最喜欢被我内射了,就算是后面,她还说精液灌满直肠的感觉特别充实。”
林悦闻,心里一股不服输的雌性胜负欲瞬间被激了起来。
自己怎么可能在伺候弟弟这件事上,输给弟媳?
想了想,林悦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
“好……那我也喜欢内射,你给我全都射在里面,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好!那你可接好了,姐!”
林哲发出一声低吼。
紧接着,他那双大手猛地向前,死死抓紧了林悦两团丰满至极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脂肪中,将整个臀部捏得凹陷变形。
随即,林悦只感觉肠道被一根滚烫的铁柱猛地撑开,微微一疼。
而后,一股更加强烈、直冲脑门的快感,便接踵而至。
林哲开足了最后的火力,整个人如同狂化的打桩机。
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肌肉飞溅而出,落在林悦雪白的背上。
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肌肉飞溅而出,落在林悦雪白的背上。
“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十下的冲刺快得只剩下残影。
“啊——!姐!”
伴随着林哲最后一声嘶吼,他将肉棒紧紧钉在了林悦直肠的最深处。
马眼猛地张开。
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爆射而出!
射入了这个本不该进入的排泄器官深处。
直肠壁被这灼热的液体烫得剧烈痉挛。
“啊啊啊啊——老公!!好烫!!满了!!啊——”
林悦也在这极其变态的内射刺激下,感受到了难以忍受的快乐。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发出了一声极其高亢、婉转的绝顶呻吟。
身体也在沙发上不断地抽搐着,同样达到了今晚最高潮的。
由于林悦本就是极其容易动情的体质,不仅是后面,此时她前面的阴道里,也早已经是洪水泛滥。
因为前面没有肉棒的堵塞,在这一波强烈的高潮痉挛下。
那些晶莹剔透、黏稠液体,仿佛是小溪流水一般,顺着她光洁的阴阜,淅淅沥沥地不断流出,滴落在沙发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
射精过后的余韵,带来了短暂的脱力感。
林哲就这么顺势趴在了林悦的背上,闭着眼睛,一边惬意地享受着姐姐那依旧在不断痉挛的肠道,对自己那根尚未完全疲软肉棒的一阵阵紧致挤压。
一边伸出手,从侧面绕过姐姐的肋骨,精准地摸向了她胸前那对由于趴着而垂落的e罩杯巨乳。
那惊人的分量和柔软的触感,让林哲爱不释手,他五指收拢,像揉面团一样,轻轻地挤压揉弄起来。
怎料,就在他拇指不经意间划过那颗肿胀的深褐色乳头,稍微用力捏了一下时。
“噗——”
林悦的敏感点受到刺激,高耸的乳尖上,竟然毫无征兆地溢出了一股白色的乳汁,直接呈线条状喷溅而出,溅落在了沙发垫上。
林哲猛地睁开眼,惊讶地抬起头,看着那点点白色的奶迹:
“姐,你怎么还有奶水啊?”
按理说,小鸣断奶应该也有一段时间了啊,这个时候应该早就停奶了才是。
林悦被弟弟压在身下,胸口传来一阵胀痛后的轻松感。
对此,她也显得有些苦恼,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办法呀。你那个娇贵的宝贝小侄子,每天晚上如果不喝点母乳,就哭闹着不肯睡。我这当妈的能怎么办,只能由着他吸,这奶水也就一直断不掉。”
听到这话。
刚刚还在姐姐体内纵横驰骋的林哲,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极其幼稚、酸溜溜的撒娇意味:
“姐,你也太宠他了吧,为了个小屁孩,把自己的身子搞得这么累。”
林悦听出弟弟话里的酸味,忍不住转过头,没好气却又风情万种地翻了个白眼。
那一瞬间的熟女风韵,简直能把人的骨头看酥。
“你这人……连你亲侄子、一个几个月大婴儿的醋你都要吃啊?”
林哲闻,愣了一下。
仔细想了想,自己一个二十多岁的大老爷们,跟一个才刚学走路的奶娃娃争风吃醋,好像的确犯不上,也太跌份了。
于是,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没有……我哪有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