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看着少女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里也是一软。
“那你想做什么?或者是想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听到这句话,安瑶的内心深处不可遏制地闪过一丝隐秘的欢喜。
他说,都听我的。
但紧接着,巨大的紧张感又将她包围。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那个察观色、迎合别人的人。
她从来没有拥有过使唤别人的特权,更没有经验去要求一个身份地位远高于自己的男人为自己做些什么。
所以,话到了嘴边,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宽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中央空调单调的呼呼送风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大约过了足足一分钟,安瑶才像是终于鼓足了所有的勇气,紧咬着下唇,用一种细若游丝、带着轻微颤抖的声音说道:
“哥……你可以抱抱我吗?我冷。”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安瑶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死死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林哲的表情。
林哲看着沙发上微微发抖的少女,心头也泛起一抹异样情绪。
想着可能是因为自己刚才把空调调得太低了,但如果不开空调不通风,密闭的环境对她现在的身体更不好。
但,此刻的安瑶,穿着单薄的体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蜷缩沙发上,浑身上下都透漏着一股诱人的破碎感。
是个男人,此刻的保护欲和摧毁欲都会同时爆棚。
“那你稍微往里一点。”
听到答复,安瑶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她乖巧地往沙发的内侧挪了挪,腾出了一半的位置。
林哲站起身,踢掉脚上的拖鞋,动作舒缓而自然地在小姑娘的身边躺了下来。
这是一张三人座的宽大沙发,但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如果正面并排躺着,依然显得有些拥挤。
林哲的肩背大半个都悬在外面,只要稍微翻个身就有掉下去的风险。
就在安瑶还在为了两人之间狭小的距离而感到拘谨和无措时。
下一个瞬间。
完全没有给安瑶任何反应和思考的时间。
林哲微微侧过身,有力的右臂猛地张开,揽住安瑶盈盈一握的纤腰。
一个往回拉。
安瑶惊呼一声,整个身体失去平衡,直直地跌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软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
真的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被揉碎、坏掉。
感受着安瑶身上传来的微妙触感,林哲保持着一种极其暧昧、几乎是恋人之间才会有的紧密度,将安瑶的身体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是这样抱着吗?”
头顶上方传来男人低沉性感的反问,带着温热的吐息,直直地扫过安瑶的耳廓。
安瑶的脸庞深深抵在林哲的胸肌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胸腔里那强有力地跳动——
咚、咚、咚。
混合着男人身上的气息,尽数灌入安瑶的鼻腔。
脑袋,彻底晕眩了。
不仅是因为生病,更是因为这种突破了伦理边界的亲密。
不仅是因为生病,更是因为这种突破了伦理边界的亲密。
“嗯……很舒服。”
在这股令人窒息的安全感包围下,她下意识地就想伸出自己的左手,去回抱住眼前这个男人的脊背。
然而,面对小姑娘这试图索取更多亲密接触的动作。
林哲却挑了挑眉。
他并没有误会这是安瑶的投怀送抱,反而以退为进地认为,可能是自己现在的姿势让她不舒服了。
她女孩子脸皮薄,嘴上不说,却是准备暗暗调整位置。
于是,林哲抢在安瑶的双手环上自己腰际之前,手臂猛地发力,将安瑶整个娇软的身躯往上提了提。
趁着这个空档,林哲迅速将自己的左手臂伸直,垫在了安瑶的颈后,充当了一个结实而温热的人肉枕头。
安瑶的小脑袋顺势稳稳地落在了林哲的臂弯里。
这样一来,两人的姿势变得更加契合,不仅比刚才舒服多了,而且也不会因为姿势别扭而闷着她的口鼻。
然而,就在林哲自以为完美地调整好了这个“兄妹相拥”的温馨姿势时。
他却忽略了一个极其致命,也极其原始的生理问题。
他林哲,并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而是一个生理机能旺盛、甚至可以说是性欲极强的正常男性。
这般温香软玉满怀。
少女柔软挺翘的胸脯,正死死地压在他的胸膛上。
那双虽然穿着牛仔裤,但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大腿,也毫无缝隙地贴合着他的小腹。
最要命的是,林哲此刻的心里,完全没有了上次初次接触安瑶时,那种出于长辈视角的怜惜与克制。
经过这些天来的酝酿。
再加上不久前,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在视频那头的淫荡。
此刻,怀里抱着这个属于自己表弟的清纯女友。
偷窃与占有的背德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了林哲的大脑。
胯下蛰伏已久的巨大肉棒,几乎是毫无征兆、自然而然地苏醒了。
伴随着血管贲张的突突跳动,海绵体迅速充血、膨胀、变硬。
隔着西裤和内裤的布料,粗壮坚硬的巨物,如同苏醒的狂龙,昂首挺胸地抵在了安瑶平坦柔软的小腹下方,也就是她耻骨的位置,发出了请战宣。
空气中的温度,在这一刻陡然攀升。
原本温馨的拥抱,已经变了味道。
“哥……”
耳边,突然响起安瑶细弱、颤抖,且带着明显慌乱的声音。
“什么东西……硌着我了。”
少女的声音里还带着些青春的懵懂,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感受到了那抵在自己小腹处的吓人存在。
听到这句怯生生的疑问,林哲感觉胯下的肉棒在巨大的心理刺激下,不可抑制地又胀大、硬挺了几分。
一丝阴暗、邪恶的念头,在林哲的脑海中迅速蔓延,最终战胜了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性。
他微微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安瑶的耳边,用一种极度沙哑、带着浓重喘息的嗓音,吐出了一句足以击溃少女所有心理防线的话:
“我分不开手,你自己……挪一下。”
安瑶的脑海里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她不傻,也已经不再是处女。
此刻抵在自己肚子上的那个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是什么,她清清楚楚。
那是林哲的阴茎。
是属于另一个男人已经勃起的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