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并没有理会他的窘迫,反而抱得更紧了些,修长的美腿也在水下若有若无地蹭过林建国的小腿,又提出了这么个相当应景的问题。
林建国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能机械地应道:“算……算是吧。”
“那……”
林悦抬起头,湿漉漉的美眸直勾勾地盯着父亲的眼睛,眼神中既有作为女儿的依恋,又有一种令林建国心惊肉跳、属于成熟女人的欲望,只闻她道:
“那小雨给你做的那些事,我是不是也可以做?”
“轰——”,此一出,宛如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林建国浑身一僵,瞳孔剧烈收缩,不可置信地看着怀里的女儿:
“你……你都听到了?”
林悦并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而又妖冶的笑:
“嗯,在混浴那里……你们动静一点都不收敛。我想听不到都难。”
闻,林建国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哪怕身处热汤之中,也止不住地战栗。
“悦悦,你听爸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爸不好,是爸……”
被女儿发现自己和儿媳扒灰,林建国语无伦次,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爸,你不用解释。”
林悦却是伸出一根青葱般的食指,轻轻按在了林建国的嘴唇上,堵住了他苍白的辩解。
她摇了摇头,眼中波光闪烁,却并不是责备,反而透着一种羡慕与嫉妒。
“我觉得她很坦率,活得很自在。真的,爸,那一刻我甚至有些羡慕她。”
“自在吗?”林建国苦笑,心中五味杂陈。
“只是这自在的代价。。。。。。”
林悦喃喃自语,随即眼神一变,变得炽热而坚定:“坦率……我也想坦率一次。”
“爸……”
随着这声呼唤,林悦的一只玉手,悄悄松开了林建国的胳膊,在水下如同游鱼一般,缓缓滑向了他的小腹。
“别……悦悦,不行!”
林建国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想要抓住那只手。
但林悦的动作更快,也更坚决。
她眼中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爸,我没有她好看吗?为什么她可以,我不行?”
这一句话,像是一把软刀,狠狠插进了林建国的心窝。
看着女儿那委屈又渴望的眼神,那张与妻子有几分相似的脸庞,林建国的心防瞬间崩塌了一角,慌乱地回答道:
“没……没有,哦不,你们都好看,你是爸心里最美的。”
“只是……”林建国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林悦闻破涕为笑,笑容凄美:
“爸,没有什么可是的。”
“闭上眼睛……求你了,闭上眼睛,女儿帮你……”
语间,她的那只玉手,终于突破了最后防线。
在水下,轻轻扯开了林建国腰间浴巾。
这一刻,黑色巨龙探出,紧接着,一只柔软的小手,颤巍巍地握住了它。
林建国浑身剧烈一颤,所有的理智在这一瞬间灰飞烟灭,他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头向后仰靠在池壁上,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吼。
“呃……”
这种感觉,不可谓不美。
这种感觉,不可谓不美。
女儿的手不像儿媳那样技巧娴熟,带着几分笨拙,但正是这份生涩,这份源自血脉相连的禁忌感,让快感成倍地放大。
林悦的手并不大,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手中显得格外狰狞,她有些吃力地握住柱身,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暴起的青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
原来,父亲的东西,竟然这么大……比弟弟的还要粗上一圈。
她在心里惊叹着,这种打破伦理的背德感,让她小腹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两腿之间,光滑的白虎穴溢出淫水。
随即,林悦开始像取悦弟弟那样,尝试着套弄父亲的肉棒。
一下,两下。
“哗啦……哗啦……”
随着她那只玉手缓缓动作,水下传来了极有节奏的淫靡水声。
林悦的手指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打转,指腹轻轻刮过敏感的马眼。
水的润滑让她的动作没有任何阻涩,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给彼此一阵酥麻的电流。
“爸……它好烫……好硬……你舒服吗?女儿弄得你舒服吗?”
林悦凑到林建国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也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低沉。
林建国此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粗重地喘息着:
“呼……悦悦……嗯……舒服……太舒服了……”
说完,他便感觉到女儿的另一只手也游了过来,两只手合力,才勉强握住那根巨物,开始加速套弄。
而由于视觉的剥夺,让触觉变得异常敏锐。
林建国在脑中清晰构建出水下的画面:女儿那双平日里用来抱孩子、做家务的小手,此刻正全心全意地侍奉着自己的阳具。
白皙如玉的手臂在水中起伏,带动着她的一对傲人乳房不断晃动。。。。。。
“噗滋……噗滋……”
手掌挤压肉棒,排开水流和精孔溢出的前列腺液的混合声音,不断传入耳中。
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冲刷着林建国的大脑。
林悦看着父亲那张沉醉、扭曲又享受的脸,心中也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小雨能做的,我也能做。
这般想着,林悦加大了力度,手指抠挖着父亲敏感的排精口,身体也不自觉地贴得更近。
这一刻,她那对e罩杯的巨乳,已经完全压在了林建国的胸膛上,两颗红肿的乳头隔着浴袍,硬硬摩擦着父亲的胸肌。
“爸……我要你看着我……”
林悦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命令道。
林建国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女儿那张潮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庞,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唾液。
此时此刻,什么伦理,什么道德,统统见鬼去吧。
只见林建国像是突然醒悟了一般,又像是二弟终于战胜理智,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搂住了林悦的纤细腰肢,将她狠狠按向自己。
“唔!”
林悦发出一声惊呼,随即便被父亲厚实的嘴唇封住了呼吸,在她带着几分错愕,几分惊喜的目光中,父亲犹如一条恶犬,伸出贪婪的大舌头,不断往自己嘴里钻。
撬开贝齿,吸允着自己嘴里的津液,大舌头卷着自己的小舌头,像是要把它吸进肚子。
林悦愣了一刹,随即抽出雪白双臂,环住父亲的脖子,身体如藤蔓一般缠绕在他身上,热烈地回应起来。
两人身体紧贴,再无父女之分,彼此的舌头在口腔中疯狂交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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