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盘坐于主位蒲团。
俯视着那些牛头面具内的无数眼眸,在感受到这股高境力量后,从最初的崇拜化为狂热,纷纷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
同于此时,王艳站在主上身后俯视众位教徒,尤其是那位元婴境女修。
那位女修正是钱家主母,身份尊荣显贵,如今却像头卑微雌牛匍匐在王艳脚下。
这种身份逆转带来的权力愉悦感,化作强烈的酥麻快感从王艳的背脊直冲脑髓,刺激得浑身打颤,双腿绞紧,几乎要在殿上失态高潮。
感受身后的紊乱气息,心想理所当然。
毕竟王艳本就是我所挑选的代理人,若是冷静自持反倒毫无用处,故于此刻展现出的贪婪与快感,只觉有趣而不觉反感。
“吾便是她背后的真正主事人,从今往后,尔等可称呼为教主。”
抬手解开腰间战裙,露出那条狰狞雄伟的粗大肉棒,由王艳屈身跪地,膝行上前地抚上腿根。
一边伸手在王艳的背脊与腰际游走,一边对着下方数百名屏息以待的牛头女修宣告:“从现在起,吾会让她晋升元婴境,此地,现在。”
语毕,转身背对着那群戴着牛头面具的女修。
王艳则会意地张开双腿,扶着那根滚烫发硬的硕大鸡巴,以观音坐莲姿势跨站腿间,对准早已湿透的阴穴缝口,缓缓沉腰向下坐去。
“唔嗯……哈啊!”
随着粗大肉棒逐渐撑开窄细阴肉,王艳顿时发出一声甜腻呻吟,下腭抵着颈窝,细碎热气喷于耳边,迷离痴媚地软瘫怀中。
“主上……给奴家……更多……唔……”
与此同时体内精元顺着交合处灌入她的体内,致使周身灵气剧烈激荡,金丹中期的修为逐渐向上提升。
起初那些较为保守的女修还羞赧低头不敢直视,但当亲自感受王艳气息在短时间内冲上金丹巅峰,然后毫无瓶颈地冲破元婴初阶时,全场骤然惊愕。
“元婴境!”
“竟然是真的……仅靠精元就……”
“竟然是真的……仅靠精元就……”
窃窃私语蔓延大殿。
那些女修无不伸长脖子,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王艳那身因为修为暴涨而散发出的耀眼灵光。
这幕对于大殿内的百名女修来说,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更是对她们过往修行认知的毁灭性打击。
这些出身世家或宗门的女修无比深知修仙之路险峻艰难。
晋升金丹境时,谁不是耗费了家族大把的灵石资源,甚至要在险恶秘境中与妖兽搏杀、与人争夺至宝才能换来一线突破契机?
当初她们被王艳引荐入教,听闻这《天曌玄阴典》能无视瓶颈,仅凭教主恩赐精元或修为共鸣便能晋升境界,心中多半存着怀疑,认为或许有效,但应多是夸大其词的口号。
但现在,摆在眼前的现实比起任何语都更为有力。
王艳的修为在短短一炷香内从金丹境节节攀升。
即使突破元婴,那股气息竟未丝毫停歇,直接冲向元婴中期、后期,最后稳稳地停留在元婴巅峰。
而最令她们感到难以置信的是,她的修为气息丝毫没有依靠丹药强行堆砌而就的虚浮感,反而溢散着厚实精纯的灵力波动。
此刻间,跪伏于最前方的钱家主母神情复杂地盯着王艳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淫荡神情。
身为元婴修士,再也清楚不过元婴巅峰即是无数修士穷极一生也摸不到的门槛。
可看着眼前的铁铮事实,她的指甲深深抠进膝盖肉里,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抓得泛白。
这一刻,什么尊严、什么廉耻,在这种能直接跨越境界的绝对力量面前全都崩得粉碎。
“咿!”
迎来高潮之际,王艳腰肢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嘴角挂着亮晶唾液,大片汗水顺着她的颈脖流下,将这副晋升元婴巅峰的淫靡模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所有教众眼前。
冷哼一声,起身站立。
反手抓住王艳那头湿漉长发,让她的失神脸庞对着下方。
“看清楚了。”
“只要你们的修为迎来晋升瓶颈,无论是筑基金丹还是元婴都能晋升境界,但相对的,你们必须保持绝对忠诚。”
此话一出,整座大殿陷入了短暂而压抑的死寂。
随即,钱家主母率先将额头重重地磕在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数百名戴着牛头面具的半裸女修心甘情愿地地伏首跪地。
“誓死追随教主!绝无二心!”
呼喊声伴随着激动喘息震荡大殿。
她们看着王艳的眼神中再也没有羞耻,徒剩对境界晋升的极致贪婪与狂热,而这场用于震慑教众心志的戏码也终告段落。
然而这仅是今晚的前菜,真正的主菜才刚要端上桌来。
转身离开主殿,穿过幽邃长廊,来到了位于据点深处的教主卧房。
房内广阔,地铺暗红兽皮,正中央处则有一张足以容纳十人的玄铁大床,四周垂挂半透轻纱。
于床上盘膝而坐,空气中催情沉香的味道愈发浓郁。
片刻,厚实的黑檀木门传来清脆敲声:
“钱素心奉副教主之命,前来侍奉教主。”
“进来。”
门扉缓缓推开,来者正是钱家主母。
只见她依然戴着那顶牛头面具,上身赤裸,熟美丰乳随着步伐摇曳颤动,腰下的兽皮短裙仅能勉强裹着那对肥硕大臀。
她跪行至床榻前,额头抵在兽皮地毯上,修长双腿实因过度紧张而微微发抖。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