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寻一处险峻山寨,招兵买马,独霸一方,岂不比这寄人篱下,仰人鼻息强上百倍!”
王伦又假意推托几番,方才装作下定狠心:
“兄弟既有这般心思,哥哥便陪你铤而走险!
只是此事凶险,既要动手,必得谋划周全,不可出半点差错!”
说罢又俯身凑近王英耳畔,压低声音细细商议计策。
王英本就唯利是图,听得王伦妙计,顿时喜上眉梢,拍掌笑道:“哥哥果然高明!此计堪称一箭双雕,绝妙至极!”
二人相视一眼,转头招呼身后萎靡不振的心腹喽啰,高声喝道:
“兄弟们打起精神!咱们都随王伦哥哥前去开荤,今夜不愁金银财物!往后更不会愁女人!”
……
夜色沉沉,东溪村一片静谧安宁。
今夜村内青壮庄丁尽数跟随晁盖前往了郓城,只余下老弱妇孺留守,庄中防卫形同虚设,毫无防备。
王伦与王英领着数十心腹,早已悄无声息潜至村口。
望着连片宅院与灯火零星的庄院,二人眼中贪欲毕露,精光闪烁。
“动手!咱们直奔钱窖,尽数搜刮值钱物件,不得有误!”王伦压低声音厉声下令。
号令一出,一众亡命心腹蜂拥而入,顷刻间席卷全村。
众人先前久居庄中,熟门熟路,径直朝着藏银钱窖狂奔而去。
此时王英扯着嗓子高声呼喊:“梁山好汉在此!劫富济贫,替天行道!”
东溪村村民往日虽跟着晁盖做些勾当,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虚张声势,何曾见过这般亡命之徒。
一众蒙面心腹毫无道义怜悯,但凡见着值钱之物尽数装车搬运。
村内不少老弱妇孺跪地哭求阻拦,王英自后挺枪便刺。
一名老妇惨叫一声,口喷鲜血,当场倒地。
“老虔婆也敢拦梁山爷爷替天行道?真是不知死活!”
王英抽回长枪,望着枪尖血迹,出呵斥道,随即又吩咐心腹赶快搬值钱的物件。
老妇的儿媳见婆婆惨死,哭嚎着扑上前去,跪倒在地搂住浑身是血的老妇,泣不成声:“婆婆!你切莫吓阿莲啊!”
王英被这哭声吸引,又见这妇人哭得梨花带雨,容貌娇俏,顿时感觉腹下一股无名之火难以压制。
“小娘子莫哭!死老婆子与你何干?快过来,让哥哥好好疼惜于你!”王英满脸淫笑,上前便要动手。
阿莲见这矮汉蒙面作恶,更是还想伸手轻薄自己,一口唾沫狠狠啐在他蒙面黑布之上,厉声怒骂:
“你这遭天杀的贼子!害我婆婆性命,定不得好死!”
说罢,她手持一把剪刀,疯了一般朝着王英猛扑过去。
王英见状非但不惧,反倒淫笑更甚:“小娘子这般心急,倒是有趣!”
侧身躲过,反手夺下剪刀,顺势一把将阿莲拽入怀中,肆意轻薄:“莫要挣扎,哥哥待会儿定好好怜惜你!”
说完之后,就抱着阿莲朝一旁的屋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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