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看你细皮嫩肉,像个没卵的怂货,空长一副好皮囊,内里全是草包废物!
你这鸟人,看着比娘们儿还娇气,穿起甲胄也像裹脚布缠身!
不过爷爷很久没开晕,你这模样,穿上妇人衣衫也像个俊俏的娘子,晚上灯一吹,也就那样子。
今夜陪爷爷一宿,爷爷饶你狗命;若敢推辞,割了你那鸟头,送去给晁天王当夜壶!”
“好胆的泼贼!本将军瞧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吃本将军一枪!”
董平双目赤红,他少年成名,容貌俊朗,枪法绝伦,平生最是傲气,何时受过方才那般不堪入耳的羞辱?
更何况出放肆的,还是个样貌丑陋蟊贼,这口气如何咽得下!
“腌臜鼠辈,也配辱我?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本将心头之恨!”
董平心中怒吼,双臂猛地运足周身气力,双枪并作一式,裹挟着滔天怒意,化作一道凛冽寒光,直取王英心口而去。
王英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这狗官不是花架子?这是来真的!”
“娘的!这狗官军竟是个硬茬!”
他心中暗叫不好,慌忙一把将财物抛在地上,拼尽全力向旁仓皇闪避。
可董平盛怒之下出手,威势早已势如奔雷,哪里容得他躲闪?
寒锐的枪锋瞬间划破他的衣衫,狠狠扎入后背铠甲之中,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啊——!”
一声凄厉的痛呼陡然炸开,王英被枪上的巨力狠狠掀翻,重重扑倒在青石地面上,嘴角都溢出了血丝。
亏得他身形矮捷,又惯于保命,危急之际,凭着一股求生本能,顺势就地翻滚,连滚带爬地向后急退数步,堪堪避开了董平紧随而至的第二记绝杀狠招。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董平的枪杆狠狠砸在地面上,坚硬的青石石板当场崩裂出数道狰狞的纹路,碎石四下迸射。
董平盯着狼狈逃窜的王英,怒喝出声:
“鼠辈,休要逃窜!方才你辱我之时,怎不见你这般胆小?”
王英趴在地上,心脏狂跳不止,后背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
“直娘贼,好险!
爷爷方才若是躲闪稍慢半分,说不定就成了这狗官军枪下亡魂了。”
“这狗官军的枪法也太狠了!”
他咬着牙,心中又惊又怕,狼狈挣扎着爬起身来,后背的铠甲早已被赤红的鲜血浸透,黏在皮肤上,刺骨的剧痛传遍全身,身子止不住微微发颤。
他抬枪指着董平,双眼圆睁,咬牙切齿地沉声喝问:
“你这狗官军!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故出手这般狠厉,非要取我性命?!”
董平闻,也不多语,再次运起双枪,裹挟着凛冽寒气,又一次朝着王英猛冲而去。
“蟊贼,你要记住,本将军乃是东平府兵马都监董平!”
“别说你一个无名小贼,就算是整个梁山贼窝,在本将军眼中也不过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羔羊!
今日尔等既然撞到本将军手中,你们一个都休想活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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