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穿一身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
下身搭配一条浅灰色高腰直筒长裤,腰间系着一条细窄的黑色皮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紧致利落的腰线,裤管垂坠感极佳,将双腿衬得笔直修长;
脚上是一双裸色低跟羊皮单鞋,简约大方,不显张扬。
颈间垂着一条细细的珍珠锁骨链,耳上是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再无多余装饰,却将简约高级的质感拉满。
整个人坐在那里,没有半分咄咄逼人的锋芒,却有着经年沉淀下来的从容气场,如一盏温茶,初尝清淡,回味却绵长醇厚,越品越有韵味。
“果然是干大事的人,心胸就是开阔。”白燕看着少年毫不掩饰的炽热目光,耳尖微微泛红,心中却没有半分反感,反而生出一丝异样的涟漪,顺势发出邀请,
“要是不嫌弃,明天来阿姨家吃饭吧?我让你刘叔亲自下厨,给你露两手——他就是咱们饭店的大厨,你之前吃过的好几道招牌菜,都是他的手艺呢。”
“多谢阿姨盛情,就不打扰你们了。”夏流婉谢绝,他对那位当初出不逊的刘父,实在没什么好感,“不如我们加个企鹅号,以后有的是机会联系。”
“也好,也好。”白燕虽有些失望,却也识趣,没有再多纠缠,只是语气恳切地说道,“小流,阿姨有个不情之请,以后在学校,你多帮衬着点一凡,那孩子性子老实,又没什么主见,有你在旁边提点,阿姨也就放心了。”
“放心吧,我和一凡既是同班同学,又是好兄弟,自然会互相照应。”夏流打着哈哈,说的全是场面话。
“那可真是太好了!”白燕立刻顺着话头接下去,仿佛没听出其中的客套,语气愈发亲近,“你一个人在县城上学,父母不在身边,生活上要是遇到什么麻烦、琐事,尽管跟阿姨开口。阿姨早就把你当自家孩子看了,不用见外。”
“真的吗?”
夏流忽然笑了起来,目光带着几分戏谑,看向白燕,语气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直白与暧昧:“可阿姨你看,我明明刚方便完,怎么一见到你,这‘小兄弟’又精神起来了?”
白燕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窘,只当是少年年纪轻、血气方刚,不懂克制,连忙低声嗔道:“你这孩子,年轻气盛也得注意分寸,这是正常生理反应,赶紧收收心,别让人看见了。”
“阿姨真好看,说话的时候,气息又香又甜,是吃了蜜糖吗?”
夏流话音未落,便倾身向前,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温润柔软的唇瓣。
“不行!我是你阿姨,是长辈……你不能这样……”
白燕惊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推,可那纤细的手臂,在夏流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含糊不清地抗拒着,身子却渐渐软了下来,连反抗的力道都越来越弱。
夏流得寸进尺,大手顺势攀上她的肩头,一路向下,正要探入衣襟,准备更进一步“深入交流”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如同惊雷一般,瞬间将两人拉回现实。
白燕趁机用力挣脱,从沙发上弹起来,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又气又羞地翻了个白眼,嗔骂道:“好你个小色狼!今天这事,你敢告诉一凡半个字,让他学坏了,小心我让你刘叔拿菜刀揍你!”
夏流拿起手机一看,是朱文燕打来的,通知他酒宴已经结束,准备返程。
他笑了笑,毫不在意地回道:“放心,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说着,又想上前凑个吻别,白燕却早已整理好妆容与衣衫,“砰”地一声拉开办公室门,红着脸快步走了出去,只留下夏流一个人,站在原地,回味着方才那片刻的温存与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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