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圆边轻轻往外拿手链,边问:“霄霄你是怎么得到这条手链的?”
顾霄霄沉默一下,“我昨夜出来……如厕,睡不着去荒园那边走走。然后突然有个人对我吹迷药,把我背起来用轻功往府外跑。
半路我趁她没注意,从她手腕上拽下这条手链。”
顾霄霄话落,隋圆也从她怀里找到手链,是条眼熟的圆润檀木小佛珠串。
这条手链,屋内三人都见过。
是云三叔母罗钰从不离手那串!
“云明川,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隋圆提着手串,怒声质问。
“三老爷,三夫人,表姑娘。”
院外,云默高声喊道。
“我们听说霄霄找回来了?她怎么样了?”罗钰语气担忧询问,听不出半丝作假。
“大夫说要修养段时日。”云默模棱两可回。
罗钰叹气:“真是的,好好的孩子,怎么遭这罪?我们之间有龃龉,她估计不想见我,你帮我把这串佛珠带进去吧,放在她枕边能安神。
但这佛珠我只是暂借,佛珠上刻有我姓名,不能送于外人。”
“……是。”云默应声,“属下这就送进去。”
叩叩――
“大人。”云默轻轻出声。
隋圆立即藏起佛珠。
“进来。”云明川。
云默轻轻推门,而后捧着佛珠张开手,“三老爷一家借给霄霄姑娘佛珠安神。”
隋圆、云明川一齐看过来。
云默手心里,躺着串圆润的檀木小佛珠,大小、颜色、数量,与顾霄霄扯下来的那条一模一样。
其它也就算了,但木质手串的颜色,根据佩戴之人的年份不同、把玩时长不同,颜色会有细微的差别。
云明川接过手串,让云默先出去。
隋圆拿出自己手里这条,将两条放在一起细细对比。
颜色一模一样,看不出差别,更看不出作伪的痕迹。
而罗钰新送来这串,也正如她所说,有一颗刻着她的名字。
“怎么会这样?”隋圆思索不通,“难道,邬乜武功高强,深夜闯进相府,掳走了霄霄?”
“不是。”顾霄霄肯定回答,“是有人把我带过龙神庙,交给了邬乜,并且是个女人。”
“你怎么能确定是女人?”云明川问,“身量小?但身量小的男人也很多。”
顾霄霄沉思,“若是这样说,那我也不确定了。”
“无碍。”云明川继续问,“邬乜只放了你的血?还有没有做其它事情,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想不起来慢慢想,不着急。”隋圆赶紧道。
“没有,他见我醒了,就直接放我血,其它什么也没说。”顾霄霄越说越恨,“等我能杀他,我就放干他全身的血!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死!”
“果然是你杀了邬法师!”
顾霄霄话音未落,屋门猛地被人推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