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贱种,害得他疼了整整一晚!
福正头垂得更低,“暗桩回禀,杀手迷晕了锦斓院所有下人,但侍卫金宝内力深厚,根本没被迷晕,救了顾霄霄,解决了杀手。”
隋文渊越听脸色越沉,深吸一口气后,冷静下来问道:“解决了杀手?是杀了,还是活捉了?”
“应该是被杀了。”福正说,“锦斓院没有抬出尸体。”
“杀了就行。”杀了死无对证。
“大郎君,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福正问道,“属下瞧着隋圆好似意识到不对劲了,那个顾霄霄也古怪得很,屡次三番坏您好事。”
“都杀了。”隋文渊冷冷出声,“原本看在母亲将死的份上,想多留他些时日。但他如此不识好歹,杀了了事。
正叔,我记得,你擅长养马?”
福正略微思索,而后垂首道:“老奴明白,老奴定能让隋圆父女死于意外。”
“劳烦福正叔了。”隋文渊嗓音沉冷,“此事不急,等我参加完郡主生辰宴再办。”
……
锦斓院。
睡饱一觉,顾霄霄重新变得生龙活虎。
脖子上的掐痕变淡,嗓子也能正常说话。
隋圆守了她一夜,熬不住去补觉了。
顾霄霄握着吐真露满心无奈,只好用完早膳后满院溜达,寻找能试药的人。
转到后院,见金宝在训练侍卫,顾霄霄眼珠一转,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她哒哒哒跑过去,神神秘秘示意金宝弯腰把耳朵凑过来。
“姑娘,怎么了?”金宝闻照做。
“金宝叔叔,你想不想知道,他们是怎么骂你的?”顾霄霄掏出小蓝瓶:“我这里有吐真露哦~”
不料,金宝摇头:“不想。”
“你想。”顾霄霄叉腰,霸道道。
金宝:“……好的。我想。”
说完,金宝随手点了个人,“就他吧。”
顾霄霄拿出水壶,甜甜道:“哥哥喝水。”
被拉来的侍卫不明所以,犹豫一下后,接过水壶喝了一口。
“哥哥,金宝叔叔是坏人吗?”顾霄霄问。
“当然不……是,当然是坏人,他看守得太紧,我每次往外递消息都很麻烦。”侍卫忽然改口。
!!顾霄霄瞪大眼睛。
金宝沉下脸,拽着他去找隋圆。
顾霄霄没料到,她还真找出来暗桩,也赶紧跟上去。
“亦清哥哥?你回来了。”
走到隋圆房间门口,顾霄霄正巧看见荀亦清走过来。
“嗯。”荀亦清揉揉顾霄霄的头,然后看向金宝押着的侍卫,“他犯了什么错?”
“他是暗桩。”金宝愤愤。
而顾霄霄,直接问道:“你是谁的人!?”
侍卫死死抿住嘴不开口,但神色越来越痛苦,“我当然是文勇伯的人,这里是文勇伯府。”
最终,他不得不张嘴说话,说完脸色才转好。
“你来锦斓院干什么?每天都送什么消息出去?”顾霄霄继续问。
侍卫又一番挣扎后,迫不得已张嘴:“帮伯爷盯着隋圆,当然是什么消息都送,隋圆今日喝了几盏茶伯爷都知道。”
“坏人!”顾霄霄抬脚踢了他一脚。
“还有谁是暗桩?”荀亦清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