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定结局
唐槿颜望着他满身枷锁的模样,眉眼平和,轻声开口:“巽之,许久不见。”
徐庭逸心绪纷乱,语气满是颓然:“公主……不必为臣做到这般地步。”
唐槿颜目光定定看向他,语气缓缓落下:“昔日有在先,只要你幡然醒悟,我便会竭尽所能,替你向父皇求情。”
徐庭逸闻,唇角牵起一抹苦涩自嘲的笑意。心底那份残存的期许骤然落空,原来以为她这般风雪长跪,或许是心里尚且留存几分对他的情分。
此刻才恍然明白,这般相待,不过是恪守当初的承诺,出于道义与恻隐之心罢了。
徐庭逸缓缓敛去眼底落寞:“还请公主起身。所作所为皆是我一己之过,无论何种责罚,我都甘愿领受。”
唐槿颜正欲再开口多说几句,厚重的御书房大门忽然缓缓向内敞开。
帝王威严的身影率先踏出殿门,景帝面色沉敛,目光扫过阶下跪地的身影,又落在戴着镣铐的徐庭逸身上。
紧随其后的是太子唐冕,最后缓步走出的褚墨卿,一身深色衣袍,身姿挺拔,视线
落雪定结局
景帝的目光沉沉落在褚墨卿身上,深邃眼眸似能洞穿人心。
“你倒是会替朕周全。”
褚墨卿微微垂眸,躬身敛礼:“臣不敢妄揣圣意,只是秉公论罪、据实而。国法有度,赏罚分明,既不姑息其过,亦不掩其功。臣所,只为朝堂公允,亦望陛下怜惜公主一片赤诚。”
景帝视线转向一旁静立的太子,沉声开口:“冕儿,此事你怎么看?”
骤然被点名,唐冕微微抬首,稍作思忖后上前半步拱手作答:“儿臣以为触犯律法便该依规惩戒,过错绝不能轻易宽恕。只是徐庭逸毕竟也是皇家定下的准驸马,且此番主动供述罪行、交出关键证据,确有戴罪立功的实绩。权衡情理法度,从轻论处更为妥当。”
景帝目光缓缓流转,先落在屈膝跪地、身戴镣铐的徐庭逸身上,随即又转向风雪里长跪不起、满身落雪的唐槿颜,神色几番变幻,心绪沉沉难定。
沉默片刻后,景帝终于缓缓开口,语声威严又裹挟着几分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