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铭经此一事,颜面扫地,心中非但毫无半分愧疚,反倒将所有怨怼尽数算在徐庭逸头上。
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卑贱姨娘的生死,竟闹得朝堂震动,害得他数十年清誉毁于一旦,官途蒙尘。
盛怒之下,他亲自执笔,将徐庭逸之名,公然从徐氏族谱上一笔勾销。
消息传到徐庭逸耳中时,他正打点行装,准备动身前往寒洲官道收敛生母遗骨。
听闻此事,他只冷冷扯了扯唇角,一声极轻的冷笑溢出喉间。
至此,他与徐府,再无半点瓜葛。
就在这时,唐槿颜缓步走了进来。
“我知晓你急于接令堂归家,已替你在京郊寻了一块风水清净的宝地,清静安稳。你只管安心去寒洲收敛尸骨,待归来,便可直接择吉下葬。”
徐庭逸闻声眸中先是一怔,随即脸上涌现藏不住的动容。
他与徐府已经恩断义绝,孑然一身,再也不是那个仰仗徐家声势、有人庇护的世家公子,本以为此后万事皆要独自硬扛,却未料唐槿颜事事替他想到前头。
“殿下费心,臣……感念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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