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黎瑟脸都绿了。
不过几天而已,她怀疑柏成聿是不是对“好久”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柏成聿表情严肃地说:“我们这个年纪,正常频率是一天最低两次,自从上次过后,这都过去四天了。一日不碰,如隔三秋。你说是不是‘好久’?”
黎瑟不能忍,觉得他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今晚没有亲亲抱抱?”她豁出脸皮,也要跟他辩论一番。
接下来,柏成聿给她科普了一段物理知识。
“亲吻和拥抱在物理学上只能叫接触,两物体空间距离极小、表面发生贴合,不强制要求高速、瞬时、动量突变。碰,是两个有相对运动的物体,在极短时间内发生强相互作用,动量、速度发生显著突变,可产生形变、声响、发热、碎裂等。”
黎瑟:“……”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更尴尬的是,她竟然听懂了。
黎瑟觉得自己不纯洁了,她白皙的脸瞬间通红,热气直往脸上冲。
她怀疑柏成聿在利用学术知识开车,只可惜没有证据。
柏成聿眨了眨深邃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问她:“怎么不说话?”
“你的歪理太污,我接不了。”
果然男人一旦开荤,脸皮的厚度是与日俱增啊。
难怪古人都说读书人最是道貌岸然,因为知识能用来诡辩,颠倒黑白。
见她不知所措、张口结舌的样子。
柏成聿却笑了,笑声低沉愉悦。
他好像没受先前的事影响,黎瑟被他触动,也莫名笑起来。
她莫名感觉身体某处,慢慢变得柔和。
“晚上吓到你了吧?”柏成聿突然摆正脸色问。
黎瑟爬上床,张开双臂抱紧他,轻声说:“只要你平安无事,多大惊吓我都承受得住。”
话落,柏成聿收紧了手臂,两人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
“你最近工作很忙,早出晚归的,我也不能时刻跟在你身边。你也不能永远待在家里不出门,所以……”黎瑟轻轻推开他,神色凝重地叮嘱,“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出行一定要小心。”
至于小心谁。
不而喻。
先前黎瑟生气,不仅仅是因为他轻易原谅了柏成砚,还因为他遇到危险不知道躲开,即使看不到,听声音也知道危险逼近。
他却站在原地不动,黎瑟很难不多想。
柏成聿渴望亲情,他太缺爱了。
那一刻他或许在赌,赌柏成砚不会真的撞上来。
如果她没冲过去呢?
柏成砚会打方向刹车吗?
不会。
“嗯。”柏成聿神色认真地应了声,向她保证,“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
黎瑟头痛道:“你就这么听我的话吗?”
“你不会害我。”柏成聿沉声说。
他脑海中闪过楼下那一幕,看到柏成砚死死地盯着自己那一瞬间,除了失望,更多的是死心吧。
那样平静又凶狠的眼神,不可能存在意外。
不过是蓄意谋杀未遂。
柏成聿其实挺想问问他的,他有这么重要吗?
既然值得柏大公子亲自动手,他就不怕脏了自己的手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