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成聿皱眉笑:“我在你眼里就这么禽兽吗?”
他很无奈地站起身,走向她,轻轻将她抱进怀里。
“鉴于先前的表现,你在我这已经失去了信任。”黎瑟不上当。
“好,我检讨。”柏成聿强忍笑意,一手托在她脑后,动作迅猛地俯身吻下来。
还没等黎瑟反应过来,已经被他禁锢在怀里,完全失去了招架之力,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柏成聿越吻越深,直到吻得她气喘吁吁,唇舌发麻才罢休。
正吻得火热时,他的手机嗡嗡响了,在兜里震个不停。
黎瑟推推他,示意他接电话。
某人不仅置若罔闻,甚至还忙里偷闲地低哑着嗓子说了句:“专心点儿。”
这一吻便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过足了嘴瘾,也并没有放开她,而是将她温柔地圈在怀里,滚烫的呼吸拂在她的颈间,平息着心跳和急促的喘息。
黎瑟双腿发软地靠在他怀里,整张脸到脖子已经红透了。
睡前,她坐在梳妆台前护肤,撕开一个抗衰胶囊揉按在脸上。
“这是什么?”柏成聿靠在床头,好奇地问。
“抗衰的。”黎瑟把脸转向他,先一步预判了他的意图,“呐,你想用随便用。”
她顺手递给他一个。
柏成聿拿在手里研究了两秒,学着她的样子,撕开软胶外壳,挤在脸上轻轻揉按。
“我发现你偶像包袱还挺重的。”黎瑟笑得不行。
颜值高的人果然都有偶像包袱啊,男人也不例外。
她还是第一次见一个男人如此在意形象的,丝毫没有男性护肤羞耻症。
没想到柏成聿却一本正经的科普道:“我在美国留学的时候,他们欧美男性不管年纪多大,护肤意识都很强,特别注重发型、穿着打扮,健身和护肤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他没说出来的是黎瑟打小是个颜控。
小时候就看他好看,才对他死缠烂打的。
听他讲完,黎瑟点点头。
“明白,好的形象也是职场加分项。”她倒没多想。
柏成聿试探着问,“我最近忙得顾不上你,你会不会……”
他的话没说完,黎瑟打断了他。
“不会,你不要有压力。”她说。
柏成聿眼神闪了闪,心底的不安稍微淡了些。
她分明有事瞒着自己,之前电话问了只得到一个敷衍的答案。
在黎瑟去接他前,还心存郁结。
当她抓着他的手,覆在心口说出那句“这里只有你住进来过”,他将一切质疑都抛之在脑后。
柏成聿自知受她行蛊惑,但也怪不得她,要怪只能怪自己定力太差。
一股强大的无力感涌上他的心头,之前那个黎瑟拜金,所有想法都摆在脸上,根本不需要花费半点心思去猜。
如今的黎瑟对一切都可有可无,对他也体贴入微,关怀备至,却很难懂,根本看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
第二天突然降温,积聚着乌云的天空灰扑扑的。
早晨出门前,黎瑟把一件长款的深咖色羊绒大衣拿给柏成聿穿上,又亲手把浅咖色的羊绒围巾绕到他脖子上,才放他走出家门。
晚上九点多,天空已经零星飘起雪花。
黎瑟站在琴房门口,看着越下越大、洋洋洒洒的鹅毛大雪,心底一片柔软。
听说和恋人一起看初雪,便能相守一生、白头偕老。
人总要有信仰,随便信点什么。
一旦遇上那个能惊艳你一生的人,谁都不能免俗。
她也想与柏成聿共赏初雪,白头偕老。
刚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出“柏成聿”三个字。
她垂眼盯了许久才接通,柏成聿并没有多问,只说:“下雪了,我去接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