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顿时一拍脑门,想起来了。
向晚之前经常戴的,不就是一个铂金碎钻的耳钉呢?
虽然钻石不大,但整个耳钉小巧精致,向晚很喜欢,戴了很长时间。
向晚听他说完,瞬间也反应过来了。
只是那对耳钉是她为数不多“忤逆”老太太的地方。
老太太要求她尽可能贴进白荷的生活习惯,白荷不喜欢戴这些首饰,连耳洞都没有。
但她实在是喜欢那个耳钉,于是就一直戴着了。
好在那个耳钉的确很小,老太太眼睛不好,见过几次,似乎没看见,所以也没说什么。
只是……
白荷竟然会反过来戴她喜欢的东西吗?
是白荷自己想戴的,还是……邵寂野要求的?
向晚微微抬起头,邵寂野就像是一尊石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刚看过去,就被他逮了个正着。
于是她又慌忙移开了。
一众服务生和员工认认真真搜寻了许久,把整个包厢翻查了一遍又一遍,依旧一无所获。
一个服务生对邵寂野说:“邵总,实在不行我们ktv赔给您吧?这个包厢在您离开之后还接待过好几拨客人,说不定已经被人带走了。”
“不会。”
服务生愣了一下:“这个可能性其实还是很大的……”
邵寂野没说话,径直穿过安静僵硬的人群,一步步走到向晚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沉声问道:“刚刚只有你这里没有检查过了。你看到过吗?”
“……没有。”
“你找都没找就说没有?”
向晚站了起来,对服务生说道:“你们过来找吧,我去一下洗手间。”
“好的好的……”
邵寂野的视线追随者她,从包厢的一个角落到了另一个角落,最后走出了包厢。
又找了一会儿,依旧没有结果。
服务生互相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邵总,确实找不到了。”
“那就不找了。”
服务生显然都没料到,刚刚还恨不得掘地三尺找东西的人,突然就放弃了。
包括在场的其他人,也全都一头雾水。
邵寂野淡淡开了口:“可能是落在别的地方了,并不在这个包厢里面丢的。你们出去吧。”
服务生点忙点头,然后跟钟灵他们鞠躬道歉:“实在抱歉打扰各位,那我们先出去了,祝各位玩得开心,有什么需要按铃就可以。”
几名服务生快速退出包厢。
大家都以为邵寂野也会离开,可邵寂野却依旧站在原地,显然没有离开的打算。
他抬眼淡淡扫了一圈场内所有人僵硬拘谨的神情,缓步走到一旁空闲的沙发旁坐了下来。
在场员工格外识趣,立刻纷纷起身,主动给他让出了位置。
邵寂野坦然落座,轻声道:“我有点累,在这里休息一下而已,你们继续玩,不用管我。”
话是这么说,可是有他在场,整个包厢谁还敢玩?
大家只能排排站,现场鸦雀无声。
邵寂野环视一圈,开口询问:“你们刚刚在玩什么游戏?”
没有人说话,只有裴廷回答道:“我们在玩情侣默契的小游戏。”
邵寂野轻笑了一下:“听起来挺有意思,我也想参与试试,能不能算我一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