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两人动作鬼祟,不停左右张望,眼神飘忽,全程小心翼翼观察着四周动静,似乎正在密谋什么事情。
两个月前,程康已经被正式开始服刑了。
他的手下也应该在f市,怎么会突然来了h市?
向晚往后挪了一步,站在路边的行道树后,继续观察着他们。
两个人在停车场里转了一会儿,最后锁定了一个方向,径直朝着邵寂野的专属黑色顶配座驾快步走去。
其中一人二话不说,弯腰低头直接钻进车辆底盘下方。
从向晚的角度看过去,看不清他究竟在做什么,但也能大概分辨出来他不停鼓捣、拉扯、拧动车辆底盘的各类零件。
摆明了是蓄意搞破坏!
而另一人迅速站到车身侧边,全程放风警戒,眼神锐利扫视四周。
短短四五分钟后,车底的人缓缓爬行出来,抬手拍掉身上沾染的灰尘,抬头与放风的同伴对视一眼,随后一同快步朝着侧边小路离开了。
几秒后就彻底消失在停车场里。
向晚站在原地,原本平和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她太清楚程康这群人的行事手段,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最擅长躲在暗处使绊子。
这两个人是程康的绝对心腹,程康是被邵寂野送进去的,他们两个应该是来报复邵寂野!
情急之下,向晚立刻再次拿出手机,一遍又一遍疯狂拨打楚卫的电话。
可结局依旧让人失望,电话始终打不通。
她的手指已经悬在了邵寂野的号码上,可犹豫了一会儿,她咬了咬下唇,径直走进了滑雪场馆内。
厚重的玻璃大门被抬手推开的瞬间,刺骨的低温迎面狠狠扑来。
凛冽的寒意凶猛刺骨,瞬间全方位浸透四肢百骸,让人浑身一僵。
向晚身上只穿着单薄的春秋通勤外套,根本抵挡不住滑雪场常年恒定的零下低温。
寒意顺着衣料缝隙疯狂钻进皮肉,瞬间冷得她浑身控制不住的轻轻发抖,指尖冻得发麻僵硬。
滑雪场内部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嘈杂的笑声、尖叫声、雪板摩擦冰面的刷刷声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场馆。
场内的游客数不胜数,几乎所有人都穿着厚重蓬松的专业滑雪棉服,头戴防护头盔,脸上扣着遮光护目镜,从头到脚被捂得严严实实,完全遮挡了面部样貌,根本无法靠容貌分辨任何人。
放眼望去,所有人的装扮都大同小异,搜寻难度极大。
“您好女士,请问您是要来滑雪吗?我可以带您去换衣服、领取全套专业雪具,还能帮您安排一对一专属教练,零基础也可以快速上手体验。”
来人是场馆内的工作人员。
向晚立刻轻轻摇头,眼下满心都是焦急与担忧,“我不滑雪,我是来找人的。”
工作人员闻,轻声说道:“这边场内人流量太大,人员装扮统一,私下找人确实很难。您可以跟我去广播室,我们帮您播报全场寻人广播。”
听到这话,向晚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眼底掠过一丝暖意,“太谢谢你了,麻烦你带我过去。”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请跟我来。”
工作人员侧身抬手,做出引路的手势,脚步轻柔地往前走去。
向晚调整好状态,正要抬脚跟上工作人员的步伐。
就在这瞬息之间,头顶最高级别的专业雪道上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凌厉的雪板破空声,速度极快,刺耳又迅猛。
一道黑影顺着陡峭的雪道极速俯冲而下,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在她身前骤然全力刹停。
巨大的惯性卷起漫天细碎冰冷的雪沫,劈头盖脸地全部砸在向晚的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