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疑惑越积越浓。
她轻轻挣开他的怀抱,抬眸看向他,轻声发问:“你是不是看到我让人发的那幅画像了?”
邵寂野闻微微蹙眉,眼底掠过一丝不屑,语气带着他惯有的嘴欠和傲气:“什么画?我没那闲工夫去研究什么破画。”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座岛上?
他把她困在自己的怀抱里,用手指轻轻拖着她的下巴,轻声说道:“抓到谭家的马脚不容易,但抓到了参与绑架你的那几个打手又不难。顺着他这条线索,顺藤摸瓜,把所有参与案件、知情不报的同伙,全部一个个揪了出来。一顿大记忆恢复术,还有什么问不出来的?”
向晚想到了他查到了她的假证件,又或者是用钱收买了宁姨或者是其他周边的人。
没想到,居然就这么简单粗暴?
“你没犯法吧?”
邵寂野嗤笑:“怎么,你还要举报我啊?”
“你刚刚赶走了那么多股东,又要发展新业务,现在邵氏还没稳定下来呢,要是你再犯法了,你让奶奶怎么接受?”
邵寂野脸上的笑容微微淡了下去:“说来说去,你对奶奶的关心都比我多。”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奶奶的出现的确是救了我,把我从泥沼中拉了出来,给了我一条路。”
“那我呢?你路上的路人甲?”
“你也是一个很重要的……”
“很重要的什么?”
“……人。”
邵寂野磨牙霍霍,又要去堵她的嘴。
可想到她刚刚说自己鼻炎,又怕她呼吸不畅,只好偏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声音闷闷的:“向晚,其实你是有感觉的,对不对?”
向晚张了张嘴,想要否认。
可终究骗不了自己。
她曾经也有过猜测,但还在萌芽期的时候就被自己亲手掐灭了。
她有秦以枫,他也有白荷。
就算他们两个人在相处中产生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情愫,那也最多就只是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罢了。
他有生理需求,她履行义务。
仅此而已。
尽管这样,她其实也觉得有些对不起秦以枫。
她有很多次都想问问他,男人的身和心真的是能分开的吗?
心里藏着白荷,身体却天天跟她黏在一起?
白荷知情吗?
她能接受吗?
向晚在一日日的撕扯中,淡化了所有情绪上的旖旎。
经验告诉她,不能感情用事,一定要理智。
她和秦以枫在一起,才是最好的结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