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的身体顿了一下,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抱着他腰的手,也慢慢松开了,语气里带着点委屈:“阿野,我……”
“我让你放开。”邵寂野又说了一遍,语气更冷,还带着点警告。
他慢慢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着白荷,眼底没有一丝温度:“白荷,我警告你,别忘了我当初为什么带你回来,也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我就算喝醉了,也能分清谁是我老婆,你不是她,永远都不是,别模仿她,也别想着取代她,不然,我对你不会客气。”
“你一定要这么绝情吗?”
邵寂野的眼神染上一丝落寞:“她从来不会叫我阿野,只会板板正正的叫我邵总,被逼急了,才会叫我的全名。”
白荷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心里一阵发疼,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带着点哽咽:“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是向晚,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取代她,我只是……只是想好好照顾你,不想看你这样折磨自己。”
“我不用你照顾。”邵寂野冷冷地打断她,拿起桌上的酒瓶,转身朝客房走去,“你只要做好我交代你的事情就可以。”
白荷站在原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眼中划过一丝阴鸷。
她知道,不管她怎么做,怎么努力,都走不进邵寂野的心里。
他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向晚一个人。
但,那又如何?
向晚已经死了。
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像向晚的人。
来日方长。
邵寂野走进客房,反手关上房门,把外面的一切都隔在了门外。
这间客房本来是空着的,可自从向晚“死”后,他就把向晚留在别墅里的所有东西,都搬到了这里。
梳妆台上,放着向晚曾经用过的化妆品――口红、粉底液、眼影,一样都不少,都是他小心翼翼收起来的,从来没动过。
向晚爱漂亮,他有一段时间还专门去学了分辨口红色号。
他发现,橘色叠涂正红,最衬她。
衣柜里,挂着向晚穿的衣服和裙子,鞋子也整整齐齐地放在鞋柜里,每一件都干干净净的,好像向晚只是出去了,过一会儿就会回来。
邵寂野走到梳妆台旁,拿起一支向晚常用来的口红,轻轻摩挲着。
仿佛向晚就在他身边。他拧开口红,放在鼻尖闻了闻,好像还能闻到那股淡淡的香味,那是向晚最喜欢的味道。
他又走到衣柜旁,拿起一件向晚穿的白色连衣裙,轻轻抚摸着裙摆,眼神里满是思念和不甘。
他怎么都不肯相信,向晚居然就这么死了。
他想起了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第一次见到向晚的样子,他白天刻意装出来的冷漠,还有夜晚根本克制不住的渴望。
那些画面,好像就发生在昨天,清晰得能摸到,可转眼间,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守着满屋子的回忆,孤零零的。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嗡嗡响了起来,打破了客房的安静。
邵寂野猛地抬起头,擦干脸上的眼泪,起身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负责向晚绑架案的警察,他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_c